在後世有這樣一首歌謠:希臘真正的英雄只有兩個,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算是一個,半神阿喀琉斯算是半個,而剩下半個中大多數被阿耳戈號上的英雄佔據。
兩隻雄獅注意到了彼此,幸好二人都沒有戰鬥的慾望,不,應該說赫拉克勒斯沒有戰鬥的慾望。
磁場強者想要變強最簡單的一個辦法就是戰,當自己的生命到達極限,情緒,意志化為推動力量時,磁場力量就會提升。白末已經卡在電流推動很久了,明明教導自己的是大刀武神,為什麼自己就是沒有辦法達到磁場轉動呢?難道是需要一場生死之戰,才能讓自己突破那最後的束縛,還是說這片天地根本不允許磁場力量出現?
正當白末思考著,一個人突然衝到他的面前。
“你!我找到你了!”
這傢伙的聲音不算大,或者說是宴會的聲音太大將這傢伙的聲音完全蓋了過去,但白末的聽力還是讓他聽到了眼前之人的話語。他抬起頭,眼前是一個將自己雙臂包的如粽子一般的人,臉上充滿了仇恨,那猩紅的眼珠死死盯著白末。
是當時的那個鐵匠啊,沒想到居然會跑到這裡來。
這場宴會所有人都可以參加,白末眼睛掃過人群,人群中有幾個人抱著不善的目光看向白末。
“就是你這個混蛋,哈哈哈,這次我要把你渾身的骨頭都打碎啊!”
白末沒有回應,他只是起身走往一片林中。
現在眾人都在慶祝宴會,白末不想在眾人的面前下手,而鐵匠帶來的人也是如此。
“你這傢伙怕了?”
他將自己全部的財富都拿去買關係,這些人都是國王軍隊中的好手,這就是他生活了這麼長時間所積累的財富和人脈所獲得的。
白末走到林中,簡衣士兵也一併跟上,若是將這些士兵殺死那麻煩就有些大,但是白末完全無所謂,反正此行後應該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
“小子,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讓我把你全身的骨頭都打斷我就饒你一命,呵呵呵,看你這臉蛋說不定有不少貴婦會喜歡呢,別做無謂的掙扎了。”
白末的內心沒有任何的波動,三年的鍛鍊不止是鍛鍊了他的技藝,同時三年日復一日的打磨也在磨練他的心境,在他的眼裡,這些傢伙的話語就和海浪聲沒有區別。
正當他準備取下刀胚,一個人卻出現在森林中,他的出現就讓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赫拉克勒斯。
“這是怎麼回事?”赫拉克勒斯出言問道,而礙於這位最強英雄的威壓,一時間士兵都不敢動手,白末簡單道出了來龍去脈,而赫拉克勒斯的眼睛也轉移到士兵的武器上。
一手抓住劍身,將劍拿來,放在手中看了一眼,就轉頭看向鐵匠,冷冷的說道:“這就是你打的東西?”
鐵匠點了點頭,這座國度很少有戰爭,而他也透過關係將一些武器賣給軍方,當然,這些是免費的,只是用來幫助上面的人將國王拔下來的軍費吞掉,而作為報酬,他可以在市場上為非作歹。
一瞬間,赫拉克勒斯一劍砍向鐵匠的脖子,劍不算鋒利,但赫拉克勒斯的力量卻讓劍直接撕扯開了他的脖子,他無力的倒在地上,血流不止,雙眼瞪得像雞蛋一樣看著赫拉克勒斯。
“你早就該這麼做了。”赫拉克勒斯看著白末淡淡的說著,在鐵匠生命的最後關頭也聽明白了他的死因。
“踏上冒險的人,很多人沒有力量,缺少智慧,只有勇氣,而若是連一把好的武器都沒有,只會變成野獸的食物,將這些東西賣給他們,就是在害他們,間接的殺死了他們。你應該直接弄死他,而不是給他留一命。”
赫拉克勒斯說完,鐵匠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結束了自己一生中最痛苦的時間。士兵話都不敢多說,道歉後就直接離開,甚至都不願意將那鐵匠的屍體回收,而赫拉克勒斯的身影也消失在林中。
白末看著血已經流乾的鐵匠,動用電流推動,將這具身軀化為灰燼。
“這是一次教訓。”白末低聲說著,隨後也不想前往宴會,這是他第一次看見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他沒有那個心思了,只是回到了住所,等待天空破曉,踏上旅途。
在宴會上,喝的迷糊的伊阿宋卻發現自己那夥計消失不見,不由得有些困惑,但是作為船長,今晚他可不能離開,只能繼續呆在這熱鬧的宴會,而白末所在的地方卻十分安靜,他輕輕撫摸著手中刀胚。
“師傅給我的是刀胚而非刀,我曾經以為是他要我憑藉自己的力量將其鑄造成刀,但現在,可能是考慮到了我的內心,才給了我無鋒的刀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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