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雙眼睛,在夜晚是看不見愛爾奎特身上的線的。
但最後境界對力量的加持實在太強了,哪怕只有二十萬匹的力量,造成的傷害也絕對是無比恐怖。說來也是愛爾奎特倒黴,因為白末這段時間的經歷都是高強度戰鬥,不是戰次男黑暗就是巨鯊,使得讓他下意識全力攻擊。
哪怕出於留手使用了二十萬匹的力量,但對於完全境界的運用純粹就是下意識的,因此一些傷害就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痊癒。
也使得這具身體脆弱到可以被殺死。
愛爾奎特躺在床上,嘴裡喃喃道:“怎麼辦啊…力量不夠了,這麼下去不要說打倒羅亞…”
叮咚。門鈴聲響起,愛爾奎特心裡閃過一瞬間的不耐煩,但還是打開了門。
“誰啊?”
一個男子直接衝了進來,銳利的寒光乍現,刀鋒瞬間劃過她身體上的線,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完美到足以成為一幅掛在城堡中的畫作。
鮮血飛濺,血肉橫飛,如同一位精巧的生物學博士在揮舞著他的解剖刀,大到頭顱,小到腳趾,每一擊都仔細的沿著線切開。幾乎一瞬間,愛爾奎特就“散”了一地。
然後,行兇的男子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胃部翻江倒海。
嘔!
鮮血的氣味刺激著他的大腦,他控制不住地吐在這一堆血泊肉塊之上。不對,這是我做的?這怎麼可能?一把小刀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情,而且我有什麼理由這麼去做啊,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人。
大腦火燒一般,不斷否定眼前的事實,這太荒謬了,根本沒道理。不知過了多久,他像是夢遊似的離開了這裡,走在外面,被關心他的女僕帶回了洋館。
今天的一切對於他來說就和一場夢一樣,要做一件事就必然有著因果的聯絡,自己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呢?完全沒有邏輯性啊…
但對於愛爾奎特來說,此時的情況就不太妙了。
力量本就用掉了大部分來治療白末留下的傷害,現在又被弄成這個鬼樣子。不知為何,無法治癒,那把小刀是什麼鬼東西,切開的傷口根本無法治療。
若是沒有和白末戰鬥,那麼剩下的力量應該還夠創造一副身體,但現在就遠遠不夠了。
此時,兩個選擇擺在了愛爾奎特的面前,要麼就這樣就此沉眠,要麼…就放棄壓抑吸血衝動,但那樣墮落還不如死亡呢。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啊…就這樣死去嗎?羅亞還沒有處理,但現在也做不到了吧。早知道就讓白末過來看著了。”
想起剛剛遇見的人,愛爾奎特心中的苦悶更加強烈了。
“要是我就這樣放棄的話,他能不能回去呢…”
“明明第一次給人立下了承諾,結果就要失約嗎?”
不行,不能這樣,這樣一來我算什麼?當這個想法出現的時候,愛爾奎特第一次感到無助。誰來幫幫我…
風吹起了窗簾,一個身影直接透過玻璃,在玻璃上泛起一陣漣漪,白末直接進入了這兇殺現場。愛爾奎特感知到白末的到來,心中感到一陣希冀。
然後,白末皺眉道:“好惡心,就這麼一會不見你怎麼就這樣了?”
愛爾奎特心裡剛剛升起的好感瞬間消失了。
你一定要在見我最後一面的時候露出這種表情嗎?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的生命一點價值都沒有,我死了欸!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都被切成十七份了!
但愛爾奎特的狀態確實很糟糕,被切割成了十七份不說,鮮血上還有一坨嘔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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