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教會的門前,一名穿著整齊的神父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看見白末後,緩緩說道:“請出示你的身份。”
白末強忍著頭疼將那枚梅塔特隆獎拿了出來,一想到這群虔誠的基督徒因為梅塔特隆而對自己尊重,白末就有種在欺騙他們的罪惡感。
畢竟正常的基督徒見到梅塔特隆那玩意,大抵只會成為下一個言峰綺禮。
見到那勳章,神父讓開了路,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白末一路走到地下室中,在那裡一名修女拉開大門,裡面是一名金色秀髮和白皙肌膚,穿著風格隨性的美少年,正打量著眼前的總耶地圖。
“你們這些神職人員,都喜歡在地下談話嗎?”
年輕少年轉過身,自我介紹道:“沒辦法,畢竟組織一旦做大了,就總有些見不得光的地方。初次見面,我是這片區域的前代理祭司,馬里奧·賈洛·維斯蒂諾。”
他十分輕鬆的坐在沙發上,向白末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前代理祭祀?”聽到這個詞白末眉頭微挑,對此馬里奧也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
“沒錯,倒不如說還好跑的快,黑姬愛爾特璐琪和愛爾奎特一起來到總耶什麼的,狗屎也要有點限度,我這邊的小廟可裝不下這兩尊大佛。”
馬里奧揮了揮手指,一旁的修女將紅酒倒入高腳杯中。
聽到這話,白末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此時的他已經猜到了大致的情況了,聖堂教會和死徒都將大量的力量投入到了總耶,而總耶市表面上卻依然風平浪靜,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就像我剛剛說的,組織大了總有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我當時聽到教會和死徒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一致時,嘆息聲不比你小。”
馬里奧的話語算是給這件事情蓋棺定論了,白末搖了搖頭道:“那麼,是什麼讓你們不惜做到這份上呢?而且看西耶爾的樣子,恐怕你們都不曾通知她吧。”
聽到這話,馬里奧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對於教會的這種行為,他似乎同樣也看不慣。
“事情的起因,還是要從2005年5月3日說起。被白姬追殺的羅亞因為意外導致隨機轉生,但是卻因禍得福,在他奪取那具身體時,一股力量不知為何來到了他的身上,原本應該大開殺戒的羅亞因此選擇蟄伏。
但那時的羅亞情況有些特殊,被他轉生的那個容器,靈魂並沒有消亡。你應該很清楚這力量是什麼東西吧。”
白末點了點頭,說道:“磁場力量,唉,那鬼東西炸了之後居然飄散到這裡來了。不過這種情況確實有些特殊,磁場力量是直接和靈魂融合的。而按你的說法,那個時候,那具身體裡有兩個靈魂?”
“沒錯,而另一個靈魂的名字你應該也猜到了吧。”
“西耶爾…”
白末一邊說著,語氣變的低沉了下來,馬里奧有些驚訝,他自認為識人的能力是十分出眾的,對於人的感情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此時此刻他真切的感受到白末身上傳來的憐憫和憤怒。
“你這傢伙,難不成是那種稀少的老好人嗎?會對素不相識的人身上的悲劇而感到悲傷。”馬里奧喝盡酒杯中的紅酒,看著白末說道。
“看來在這個世界,惻隱之心是一個稀少的東西。”
“…說的沒錯,少到快要絕跡了。”
身旁的修女將紅酒添上,馬里奧繼續開口道:“正是如此,教會得到了西耶爾,她同樣具有一部分磁場力量,教會也在她身上進行了實驗,最後確定,這股力量發展潛力極大,大到可以打破數千年人類與死徒直接的僵局。但不知為何,無論怎麼努力,都沒有一點成長。”
白末接過酒杯,微微抿了一口解釋道:“磁場力量的突破需要環境,而整個宇宙恐怕都沒有可供其突破的環境,不過現在看來,你們是準備將總耶當成試驗場了?”
白末的語氣已經有些低沉了,顯然是對於教會草菅人命的行為十分不滿,對此馬里奧也是以沉默回應,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才開口道:
“教會不可能放棄這麼強大的力量,羅亞和西耶爾,他們二人就像是克勞狄斯與哈姆雷特。總耶就是他們的舞臺,教會默許愛爾特璐琪在總耶的行動,也是想因利成便。”
白末看著酒杯,問道:“那些普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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