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王轉過了身,帶著那些被凍成冰棒的祖向後飛去。
“離開吧,我以布倫史塔德之名向你保證,在你回去的路上不會有任何的阻礙。月球的大門會對你敞開,待你處理完這些事情,再來決一死戰吧。”
二人十分默契的都不曾出手,在這太空中如同路人般走過。
月球——千年城不知何時出現在月面之上
朱月降落時,便輕嘆了一口氣。
真是好險,要是他無視那些人類死活,恐怕不死也要重傷。看著身邊漂浮的那些擬似血戒,朱月喚起了那些被凍結的死徒。
白翼公最先醒來,看著周圍,心中已經對剛剛發生的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吾主,接下來的戰鬥,我們恐怕無法參與了,還請讓我們做出力所能及之事。為您效命是我們的榮幸。”不僅僅是他,所有的祖都不約而同的單膝下跪。
朱月搖了搖頭,隨後那些擬似血戒彷彿落入大海的水滴一般,沒入了月球表面。身為月之王,她對月球有絕對的控制權。
“不需要你們的效力,去準備吧,為即將到來的客人準備歡迎的儀式。”
“什麼?!”
面對這意義不明的命令,眾人都覺得難以接受,朱月冷冷的望了他們一眼,道:“怎麼?雖為對手,但在我們搏殺前,他都是月球的第一個客人。
還是說,你們有什麼不滿嗎?”
眾人意識到自己的冒犯,儘管要為冒犯自己主人的白末做什麼歡迎儀式,這讓眾人難以接受,但朱月的命令是絕對的。
地球上,白末已經帶著眾人回到了總耶,此時的教會發動了全部的力量,去消除這些人的記憶,釋出總耶水中摻雜了致幻劑等新聞。
這會是一份巨大的工程,所有人都忙得不可開交。
抬首望月,此時的月球外部已經凝結了一層水晶般的屏障。白末已經能感知到其中的力量,但並未阻止,若現在阻止,月球那異變的磁場會直接影響地球磁場,造成生靈塗炭。
倒不如說,她很尊重白末,本來這個屏障是沒有必要的。但她還是弄了,所以白末亦尊重她,在她取得那最後的突破後,殺了她。
“不出意外,朱月是要突破磁場力量了,像她那樣不可思議的生命,會達到什麼程度呢?”白末坐在天台上,看著空中的明月。
“也不知道她手裡的元神是哪個的,小子,那傢伙獲得的力量絕對不會少,作為生命,她可是甩了人類不知道多遠了。是否有些後悔,也許剛剛就是你殺她最好的機會。”白武男的聲音在白末的腦海中響起。
“我不會做會讓我後悔的事情,若放任這些人死去,那才是真正會讓我後悔。”
“呵,這樣就對啦,也正是如此釋天武才選擇了你。不過在你去大戰那個女人之前,先處理另一個女人吧~”白武男帶著戲謔的笑聲消失了。
“找到你了。”身後傳來愛爾奎特的聲音,她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側,坐在了白末的身邊。
看見依然十分精神的愛爾奎特,白末眉頭微皺,因為這精神好像是在強撐著。
“白末,你在這裡幹嘛?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大事,西耶爾說去教會查有關朱月的資料,我在這等她。”但話還未說完,愛爾奎特一把拉住白末的手說道:
“那就沒什麼事了!我想去看電影,之前晚上的時間被搗毀了,我現在就想補回來!”不給白末解釋的機會,金色的大貓抓著白末的胳膊離開了。
一會後,拿著一堆資料的西耶爾回到這裡,看著空無一人的天台,按住腦袋發出深深的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