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求婚有什麼區別?
愛爾奎特的呼吸變的十分急促,好奇怪,明明是能夠堅持過這個夜晚的,但不知為何,聽到白末這話後,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燒成灰了。
一股強烈的,近乎瘋狂的衝動在不斷驅使她,去咬開白末的脖頸,此時的她就像一隻吸了貓薄荷的大貓,眼神中幾乎看不到任何理性的存在。
“那……你別動,放開力量……”
愛爾奎特的聲音變的有些嬌弱,還能聽見她吞嚥口水的聲音。
看著愛爾奎特的樣子,白末忍不住說道:“你怎麼了?吸個血弄得和溜冰似的。”
“你先不要說話!”愛爾奎特一把抓住白末的肩膀,將那如同寶石雜質般的嘴巴捂住。
這種場合,絕不能被破壞。第一次吸他的血,一定要做到最好,做到讓自己永遠無法忘懷才行。電影的熒幕彷彿都十分配合,熒幕上的男女主角此時正在熱情地擁抱一番。
嘴唇距離脖頸的血管只有一點點距離了,愛爾奎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嗚嗚……(你能快點嗎?)
無視白末那煞風景的聲音,愛爾奎特的牙齒已經碰到皮膚了。然後,就在這一刻,哐啷一聲,門被打開了。
畢竟這是放映在院線的電影,自然不可能出現那種情節的,一個角色打破了熒幕中男女主的熱情。而在影廳中,一個穿著修女服飾,一頭湛藍色短髮的少女走進了影廳。
“白末先生,你要的資料我帶回來了,哎呀?我打擾你了嗎?愛爾奎特?”
愛爾奎特的願望實現了,這一回,確實會讓她永遠無法忘懷,以她絕對厭惡的方式。
她收回了準備咬下去的牙齒,周圍死一般的寂靜,愛爾奎特緩緩起身,注視著西耶爾的雙眼中,沒有一絲感情的波動,只有純粹的殺意。
“西耶爾。”
愛爾奎特抬起了頭,周圍的空氣瞬間降到零度以下,看著代行者的身影,她笑了。
被氣笑了。
此時愛爾奎特的腦海中,浮現了無數人類歷史的酷刑,現在,就算立刻沉睡,也要把這些一一應用在西耶爾的身上啊!
“我要你後悔來到這裡,你可知道,你都做了什麼!“
“怎麼了?身為代行者的我可不會眼睜睜看著吸血鬼襲擊人類哦。”
就在二人要廝殺的一瞬間,一道月光從空中撒下,帶著一股強烈的磁場力量,白末露出一抹微笑,那是朱月的邀請。
“看來不必擔心了,今晚就可以解決這一切了,我馬上回來。”
隨後,一股強大的氣勢從白末的身上湧出,彷彿是在回擊。一柄造型獨特的恐怖武器從白末的手中出現,正是這恐怖氣勢的來源。
他如同魚兒躍入水面一般,穿過了天花板,西耶爾手中的情報檔案自動環繞在他的身邊,目光一掃將其中全部記下,隨後化為一道光芒沖天而去。
“原來……他有武器的嗎?”西耶爾嘴角抽搐的看著消失的白末,心中忍不住腹誹。白末一直有武器,那豈不是說,之前的敵人都沒有能讓他拿出武器的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