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末,朱月的眉頭卻微微皺起,她一把想要翻開白末的衣服,白末想要阻止,但見她沒有任何敵意,便沒有動手。只見內襯中,一個雙菱形的徽章掛在那裡。
“呵,阿賴耶識,也是,沒有人理的許可包庇,你這樣純粹的異類,早就被量子紀錄帶排斥出去了。”
白末聽到這話,問道:“你知道這東西?”
朱月冷笑道:“那是自然,雖然這個東西可以幫助你留在地球,但上面還是有些後手,比如,監視什麼的。”
說完,朱月伸出手指輕輕擦了過去,一縷微光如星屑般被她拈碎。她緩緩開口,不知道是對白末還是在對這個勳章說道:
“現在,沒人能透過這雙眼睛窺視你了。順便我也收取一點力量吧,防止被蓋亞察覺。
“既然我來了,依附人理已然不是你唯一的選擇。月球永遠向你敞開大門。想必阿賴耶識也很清楚,當自己不再是唯一的選擇時,該擺出怎樣的姿態。”
朱月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眼中滿是自信。
武神空間內,白武男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多一個選擇顯然是有利無弊的。不得不承認,一本地獄之劍就能換來這些,地獄這一手確實是漂亮。
“這倒是個好訊息,相比於那個底細可疑的傢伙,顯然這女人更值得信任。小子,看她那樣子巴不得你去月球呢,你可別把握不住,變成被她包養的小白臉嘍。”
白武男戲謔的聲音傳來,弄得白末一陣無語,他無視白武男那犯賤的話語,將衣服重新整理起來。就在收拾的時候,朱月感知了一股若有若無的熟悉感。
“等等,你口袋裡那是什麼?”
朱月收回了手,皺眉問道。只見白末從口袋中緩緩拿出一朵花,那是在月球之戰時拿走的花朵,在修羅道的作用下,依然生機勃勃。
看見這東西,朱月頓了頓,顯然有些出乎意料。
“只是當時順手拿的,畢竟那一戰後,這些花就要滅絕吧,那未免太可惜了。本來想著把它種到盆栽裡,等新世界創造好了,讓它在那個世界繼續綻放。”
藍白色的花朵在白末的掌心輕輕搖晃,朱月完全沒想到白末會做出這種事情,這對他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反而會白白消耗他的生命力。
但聯想到剛剛他的話語,朱月的目光變的柔和了起來。
一個連這樣的花朵,都可以自由生長的世界嗎?真讓人難以拒絕。她伸出手指,溫柔地碰了碰花瓣,彷彿觸碰一個易碎的夢。
“好了,既然說完了,能讓愛爾奎特回來嗎?我還要教她殺鯨霸拳。”
白末的話語打斷了朱月的回憶,她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面前的感情粉碎機,收回了手,說道:
“把這些東西,都讓她看一遍,我全都要,作為盟友自然是越強越好吧。等下她會睡一會,我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蠢貨,你太慣著她了!”
說完,她眼眸中的虹色光芒開始消退,朱月坐在床上,最後有些猶豫的說道:
“還有,要是我有些不理解的地方…”
“來問我就行了,或者讓愛爾奎特來問也可以。”白末擺了擺手,聽到這話,朱月久違的露出笑容。
“你也不是一點也不體貼嘛,我可不會客氣的,作為回報,回頭讓我教你怎麼種植它們吧,這些花可無法在地球的土壤上紮根。”
說完這話,她的雙眼閉上了,不知過了多久,遠方的天際線上,太陽緩緩升起。而愛爾奎特似乎還沒有甦醒的樣子,看來今晚的計劃只能作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