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靈魂,自裂元神……
砰的一聲,愛爾奎特直接將手中的《兩儀解》合上了。一時間房間裡陷入了詭異的寧靜,朱月也不再多言,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她緩緩說道:
“還是先練殺鯨霸拳吧。”
“嗯,睡覺吧。”
二人少見的在一件事上達成共識,將《兩儀解》放在床頭,不去想這誘人自殺的邪功。除非白末手把手教,否則絕不能嘗試這東西。
寧靜的夜晚,無人打擾。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灑了進來,白末的意識瞬間清晰。自己確實很久沒有睡過一覺了,久違的感受睡眠,讓他感到一陣放鬆。
睜開眼,迎面而來的是一張熟悉的臉。四目相對,白末沉默片刻,隨即扭頭便要拉高被子。
“就當是夢吧。”
“連夢裡都想和我在一起嗎?原來你這麼愛我啊。”
愛爾奎特伏下身體,彷彿狩獵成功的獅子,俯下頭準備享用她的獵物。溫熱的吐息吹在耳朵上,但白末只感到一陣寒意。
一指將愛爾奎特推開,說道:
“作為一天的開始,一大早就看見你的正臉實在是算不上好啊。”
“這樣嗎?那我下次躺在你的身邊,這樣你看見的就是側臉了。”
依然是那副純真的笑容,陽光照在金髮少女的臉上,彷彿她的腦子裡都只有晴天一般。無視她的奇妙理解,若和她爭論下去,睡眠帶來的寧靜就要煙消雲散了。
迎著初升的朝陽,白末尋了處空地,開始指導愛爾奎特修煉。
破空的拳聲不斷響起,白末的雙掌裹住她的拳頭,力量交融。這種方式最為直接,幾乎是手把手地教導她如何集中力量。
“也許你選的還真沒錯,以你的力量流量,也許鯨系武學正適合你。”
好似舞會上的舞伴,雙手互持起舞。
“那當然了,我的選擇可不會錯的,各種方面…”
白末的注意力都放在力量的集中和運用上,而愛爾奎特則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的人。認真的男人總有一種獨特的魅力,雙手傳來的溫暖也讓她喜悅不已。
“對了,昨晚的功法你看了嗎?”
二人像是喝早茶聊天似的,雖然交手的力量讓方圓數十里的飛鳥走獸都盡數逃離,但白末的表情卻十分輕鬆。
“看了,那東西也太危險了吧,不過我還是會練得,到時候就拜託你好好看著我哦。”
時間飛逝,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白末順勢收手。愛爾奎特有些眷戀地虛握了一下拳頭,隨即眼神微冷地看向這位不速之客。
趕來梅莉呼吸有些急促地說道:
“很抱歉打擾了,但是剛剛吉爾伽美什王喚我們回烏魯克,似乎是遇到大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