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的溫度恢復成了正常的室溫,公主身上那皎月般的高潔氣質散去了,一雙充滿靈動的赤色眼瞳重新浮現。
“什麼呀!明明之前說好了不提我被欺騙那事的!言而無信的自私陰暗女人,而且什麼教導禮儀啊!那種事情我也會啊,才不需要你呢!”
愛爾奎特一恢復意識便跳了起來,活像只被丟進浴盆的炸毛大貓,對著虛空哈氣,還做了個鬼臉。然而,無論是生氣還是鬧彆扭,這隻“金色大貓”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令人心折的可愛。
“教導禮儀?你?我真沒發現,原來你還有喜劇演員的天賦呢。還是說你只得禮儀是黑猩猩族群的禮儀?那確實只有你能辦到。”
朱月的話語在愛爾奎特的腦袋裡響起,頓時讓她火冒三丈,但依然毫無辦法,打也打不得,說也說不過,只能咬牙切齒的詛咒這傢伙。
“好了,不過你之前那幼稚的想法,現在看來確實有些道理。這傢伙的秉性確實不能讓他在外面亂跑呢,好好努力,提升力量,把他帶回千年城去吧。
雖然還是得指望我,你依然靠不住就是了。”
說完這話,朱月不再理這隻炸毛的大貓,一擊即退,只留下愛爾奎特對著空氣繼續無能狂怒。
哈完之後,她氣鼓鼓的想要坐下。
“對面有椅子,去坐你的那張!”
“餓了!”
愛爾奎特卻身子一歪,直接將膝彎掛上扶手,整個人像只沒骨頭的貓,側著身子就朝白末腿上倒去。一時間白末都不知道該託哪裡阻止這傢伙,剛準備閃身的時候,又被這二字喊住。
白末心中想了想,還是不做抵抗了。
畢竟接下來的戰鬥,自己很可能無暇顧他,烏魯克還是得指望愛爾奎特護著。現在還是把這隻大貓捋順了吧。
別的不說,光是那座拉赫姆之城,就是一個棘手的東西。
看見白末不做反抗,愛爾奎特心中的喜悅幾乎要爆發出來了,這種進度鮮明拔高的喜悅感簡直讓她高興的快要跳起來了,就像農民一覺醒來發現果樹上都結滿了青澀的果實,彷彿能看到豐收的碩果。
剛剛被朱月揭醜的壞心情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玲瓏有致的嬌軀靠近,衣襟被拉開,沒有造成任何不適的同時,收攏的絲線被扯斷,領口變的寬鬆起來,恰好露出整個肩膀。
尖銳的牙齒劃開不做防禦的皮膚,溫熱的小舌輕柔的舔舐血液,彷彿在品嚐指尖最醇厚的蜜糖。
這還是她第一次從正面吸血,彷彿血液都變的更加可口了。雕塑般的完美身材不免產生一些觸碰,讓空氣中的氛圍變的有些溫暖。
就在愛爾奎特細細享受的時候,白末開口道:
“愛爾奎特,回頭我得去處理恩利爾還有十三太保,但是他們除了有一頭強大的魔神外,還有一整座拉赫姆城,雖然我大肆破壞了,但這段時間過去,很可能被修復了。”
愛爾奎特輕咬了下傷口,似乎是對白末這不合時宜的話語有些生氣,抱怨他將這氛圍破壞了。
但白末並未收聲,他繼續說著:
“所以,到時候烏魯克的防護就交給你了,你的空想具現化是最好的保護手段。”
聽到這話,愛爾奎特收回了嘴,小舌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絲,表情有些生氣。但沒過多久她像是認命似的深深嘆了口氣。
“唉,我就知道你突然這麼配合肯定有事,又要把我甩在一邊了。”她的手指穿過白末耳側的髮絲,任性又親暱地將其纏繞在指尖,帶著小脾氣輕輕拽了拽,說道:
“我還真是沒有一滴血是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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