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魔神的任何細胞都可以讓他的思維暫居,哪怕只有這具手臂,哪怕已經滿是傷痕,這東西都是活的!
“得手啦!”
十三太保再度催動力量,直刺戈爾貢的眉心。
就在他以為一切已成定局之時,一道清脆的骨裂聲出現在他的耳邊,手臂上十三太保的人臉表情瞬間凝固,帶著難以置信的目光,他死死盯著遠方。
從他出手到此時,時間只是過去了堪堪五秒,而就在這五秒的時間內,自己那寄予厚望的殘軀就被白末斬成了碎紙機裡的紙片。
“這招…是什麼東西?”
這距離,毫無疑問是自己的乾坤海虎劍,但沒有那排山倒海的威勢,也沒有那破空的力量,斷臂和刀身上,出現了一道鮮明的細痕,悄無聲息,不知何時中招。
白末緩緩收回了手,他自然不會回答,只是看著那斷臂徹底消散破碎。
烏魯克,奄奄一息的金固將懷抱著的西杜麗鬆開,不斷喘息著,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急速萎縮,但這些不算什麼。
但,就在他睜開眼看清後,他的一雙眼眸呆滯了。只見西杜麗的身上滿是細小的孔洞,正在向外流著鮮血和被打爛的內臟。
“怎?怎會這樣了?”
“呵,有什麼好傷心的了?金固?”
頭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受到剛剛那爆炸傷害,戈爾貢睜開了眼睛,帶著一抹嘲諷之色看著金固,緩緩開口道:
“你忘了你的使命嗎?你忘了那些被你毀滅的城市了嗎?你看看你自己,你到底在做什麼呢?
你這樣的人?為什麼要替這個人類的死亡,而悲傷呢?”
戈爾貢冷冷說道,每一句話都如同刀子一樣劃在金固的心臟上,但他的痛苦來源並非是戈爾貢的苛責,而是對自己的厭惡。
她說的沒錯,自己這種人,有什麼資格得到這個女人的幫助了?自己的手上,可都是人類的鮮血呢。
兩滴熾熱的水滴落在,她看著身下毫無生機的西杜麗,緩緩說道:
“我來到烏魯克這麼多天,是依靠她才能活下來的。我這種人死了就死了吧,但是…但…
只有這個人,我可以直面自己內心的說。‘無論是怎麼樣的世界,這個善良的生命都有資格活下去。’”
此話出口,金固只覺得心中一顆頑石落下,同時,一股熟悉的力量從他的身上出現。
“這樣啊…看來這具身體,早就受夠我這靈魂了。”
下一刻,他毫不在意將死的自己,磁場力量將西杜麗的身軀托起,力量不斷湧動,注入西杜麗的體內。
磁場轉動——細胞重組!
身上的血孔一點點恢復,但生命的氣息卻依然不曾出現。
“這女人,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呵,不過沒關係,說不定你還能在冥界見到她呢,前提是你能去。”
戈爾貢戲謔道,但就在下一刻,金固卻感覺到西杜麗的身上出現了一抹微弱的生命氣息。
“西杜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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