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魯克的皇宮內,吉爾伽美什端坐在王座上,聽著面前的石碑鏡子中艾蕾的話語。
“這樣啊,白末那傢伙和你這樣說了。也好,她是從迦勒底來到這裡的人,為了此處的特異點而來,審判曾是同伴的她這種事情,確實不該由他來做,那對他來說太過分了。
審判由本王來決定!”
吉爾伽美什端坐起來,此時愛爾奎特和她正在虛數之海死鬥,對於現在的愛歌,她確實需要一場戰鬥,否則她都擔心自己是否會瘋掉。
這段時間剛好給了自己商議的時間,就在此時,一個人從他的底下走來,見到來者,西杜麗平靜如水的面容上浮現一絲驚訝。
“金固?你來做什麼?”
吉爾伽美什面色一凝。
來者正是金固,當時的戰鬥中,乾坤魔神專注於殺死白末,並未分心去解決自己,撿回一條命。
“你們不是說要審判嗎?那麼我也應該在其中吧,畢竟為了母親,我可是殺了不可估量的人。”
曾經的他幫助魔獸攻佔了一座座城池,手上血債累累,吉爾伽美什本以為他會就此離去,但沒想到他卻留了下來。
吉爾伽美什的心中泛起一陣苦澀,雖然並非是自己的摯友,但有著相同的外形,讓他怎能不泛起波瀾,但,也僅此而已。
身為王者,他必須按照律法審判,功是功、罪是罪。
吉爾伽美什吐出一口氣,他有些想收回之前話了,這樣的審判真是不愉快啊,白末那傢伙倒是輕鬆了。
虛數之海的時間不同於外界,每過一天,愛爾奎特就拎著愛歌出來了。以這二人的力量,交戰會持續很久才能分出勝負,所幸有虛數之海這個東西。
事後,烏魯克皇宮之上,吉爾伽美什看著底下的三人,戈爾貢、沙條愛歌、金固。
不得不說,和另外兩個以殺人為目標,槍尖了整個烏魯克的嚎劫相比,愛歌算是好的了。但這其中更多的原因是她大部分時間都有白末看著。
“戈爾貢,你,可還有話說?”
“動手吧,身為復仇者的我是不可能和你們這些人類有交集的。而且不需要多久,我也要死亡了,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審判的必要嗎?“
吉爾伽美什擺了擺手,道:“安娜,由你去吧。”
戈爾貢可謂是罄竹難書,若不是需要她吊住提亞馬特,白末在見面的時候就直接動手了。
隨後,看著底下毫不在意的二人,吉爾伽美什有些頭疼。
“金固,攻陷了數十座城市,造成的死亡不計其數,那些人都直接葬身於野獸之口。對烏魯克造成的損傷也無法估量。
殺了你都不足以彌補這些罪過,你…可還有話說。“
“動手吧,本來是準備死在戰場上的,現在還有機會直面自己的罪惡,我算是幸運了。”
金固的回答很簡潔,對於他來說,能在人生的最後遇到西杜麗,就已經足夠了。這條命本就是他撿來的,他對此已經不再在意了。
吉爾伽美什緩緩吐出一口,道:“本王說了,殺了你也不足以彌補這罪過。你最後提供了些幫助,但功不抵過,本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審判。
接下來的日子,只要烏魯克這一國度依然存在,你都將以最低劣的奴隸身份勞作。現在的烏魯克很需要重建的力量,待烏魯克滅亡之際,你才被允許死亡。”
這樣說著,吉爾伽美什揮了揮手,想要完成這些,需要對金固做出很殘酷的折磨。畢竟自己的壽命多半是熬不過金固的,這需要在他的身體裡埋一把利刃,等到烏魯克消逝,這柄利刃就會殺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