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抽出手中的忍刀,一道刺眼的電流乍現。
上杉謙信眉頭一挑,顯然對千代女的行為有些意外,但她卻難以理解人的感情,而此時的千代女也不想解釋。
電光一閃,忍刀徑直指向上杉謙信的長槍,刀尖與槍尖碰撞,一道刺耳的金戈之音迴盪在這街道中。
上杉謙信的坐騎放生月毛髮出一聲嘶吼,上杉謙信的目光也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力氣變大了不少嘛,沒辦法了,我趕時間,要動真格咯!”上杉謙信吼道,緊著她的槍尖上湧現出一道詭異的光芒。
數把武器被她高高拋起,落在地上,上杉謙信下馬後,她的身上彷彿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
抄起地上的武器,上杉謙信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下,千代女一陣受挫後,她運起力量找到機會想要反擊,但放生月毛卻一把躍入戰場,謙信如同夜晚開著遠光燈飆車的摩托手,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衝來。
電流湧動,握住手中那小小的忍刀,千代女此時有一種自信,自己可以將它連人帶馬斬下。
咚,一聲悶響,千代女的眼睛陡然擴大散去,只見放生月毛雙膝跪下,將身上的謙信像是炮彈一樣彈射出去。謙信手中的薙刀反握,後柄命中千代女的小腹,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撒由那拉,忍者小姐。”
謙信手中薙刀如同旋風般迴旋,將千代女小小的身體拋起,緊接著,鋒利的薙刀刀鋒直指她的面門。
死亡的感覺湧上心頭,千代女看著那鋒刃,此時此刻這一秒卻無比漫長。
要死了嗎?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又似退潮般消去,記憶中,只感到深深的疲憊,出生時身受詛咒,後在和武田的戰爭中失敗。
本來是要投降稱臣即可,這力量的到來又把一切弄亂,自己不得不投身於完全不擅長的治理家業和政治之中。
被戰敗的族人寄予虛無縹緲的復興希望,被頭頂的武田視作不安定的存在,被曾經的未婚夫視為敵人。
她知道了武田盛時的想法,當日那個力量之源出現的時候,只要武田盛時伸出手,這力量便歸他所有。但自己的行為,卻讓他失之交臂,因此,她被深深嫉恨著。
也許那樣才是正確的吧,也許自己似乎不該來到這個世上。
累,真的好累啊,累到死亡好像都是一種解脫了。
但最後,她卻沒來由的想到,那個藥香四溢的藥房。也許只有在那裡,她不是望月一族的頭領,不是武田家的警示物件,不是其他人口中的任何人。
只是…她自己。
她閉上了雙眼,漸漸失去了意識。
薙刀在空中劃過一道銀色的光芒,謙信收起刀,有些不滿的嘟嘴道:
“這回是戰場吧?你又把我的敵人救走了,做朋友哪有你這樣的啊。”
一旁拎著千代女後頸的白末搖了搖頭說道:
“行了,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覺,趁著武田反應過來之前,帶著你的人走吧,馬上城牆上計程車兵反應過來,你就等著完蛋吧。”
謙信看了眼遠方的城牆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但很快就露出一副微妙的笑容,搓著手指對白末說道:
“那個,怎麼說我也是少了份戰功,你說是不是該給我點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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