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明白了,閣下,既然看您對換住所不感興趣,那麼我也不打擾。今次前來,只是和您知會一聲,千代女小姐已經答應了和武田家過往恩怨一筆勾銷。
但既然你們只是合作關係,今天就當我沒來過吧,若願意加入武田發揮您的醫術,我保證您會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咔嘣咔嘣,門後又傳來了一些聲音,剛剛發表了一番言論的武田信玄對這破壞氛圍的老鼠有些微惱,說道:
“老鼠這種見不得人的畜生,還是早些弄死比較好,要是咬壞了藥材就得不償失了。”
白末搖了搖頭,不管門後那頭似乎要擇人而噬的猛虎,說道:
“和望月家確實是合作,但我和她們聊的倒是投緣,既然千代女願意迴歸武田,我自然會尊重她的選擇。
只是,閣下若是想透過羞辱的方式樹立威信,甚至做出一些不太友好事情的話,我不會坐視不管的。”
白末坐在櫃檯後,目光幽幽的注視著武田信玄,後者身上陡然炸起一身的寒毛,明明對方只是一個醫師,但武田信玄卻有種身陷大海遭遇嗜血鯊魚的無力感。
“那是自然,以和為貴。”
“以和為貴,最近城內不太平,閣下還是注意一下比較好。”
聽著白末的話語,武田信玄只當是隨意的說話,點了點頭,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只聽望月裳在門外說道:“醫師,您在嗎?我有急事,族中的一些人因為頭領準備迴歸武田的決定,鬧得很厲害。
頭領都…雖然不該打擾你,但我…和頭領只能指望您了。至少讓我和您說清楚情況好嗎?”
白末還未回答,武田信玄便低聲開口道:“非常時期,為了避免誤會,借後門一用。”
“等等,從正門走,別進…”
還未說完,武田信玄已經打開後門準備進去了。
讓望月家的忍者看見他出現在這裡確實是個麻煩,誰知道他們會怎麼想,但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望月一族的選擇態度,這可是個獲取情報的好機會。這急得方寸大亂的女忍會把一切都向倒豆子一樣倒出來的。
完全無視白末的話語,和這些情報相比,得罪白末這麼一個普通醫生,根本不算什麼!
一想到自己出來一趟就有如此收穫,而手下那群吃乾飯的情報官連這些訊息都探察不到,武田信玄就感覺自己可真是不凡,幾乎要忍不住輕哼起來。
然後,只見那門後站著一個身穿甲冑的白色女人,摩拳擦掌地看著自己。
武田信玄的大腦停止了思考。
“上杉嘎…”
白末很清楚這聲“噶”是什麼情況,是被人直接扼住脖子後,腹部結結實實吃了一擊,哀嚎被堵在嗓子眼才會有這種聲音。
“放心,為了不給我朋友添麻煩,我不會殺你的。只會讓你忘掉今天的一切。呵呵,你這老烏龜,終於是落我手裡了。”
謙信順手將武田信玄抓著牆壁的手掌骨頭捏碎,掐著他的脖子將一身鎧甲的信玄拎了進去。隨後大腿斷裂的聲音響起。
門後的血腥殘暴,連佛陀也不禁閉上雙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