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陰暗的房間內,一名敞著麻衣的男子仰頭將手中的酒瓶仰倒入自己的口中,看著桌子上那幾個子,是他為數不多錢財,但這些對於他來說,就連明天的酒都買不起。
“這下不夠用啊,該死的,早知道當時就該把那夜鶯蒐羅一下,這樣說不定明天的酒錢還有著落啊。”
他昏昏沉沉的倒下,睡在燃燒的火爐旁,這些柴火夜晚就會熄滅,只有藉助酒才能讓他不至於被凍醒。
然而,這個夜晚卻很溫暖,暖到有些熾熱,好奇怪,連汗都出來了,而且這股熾熱的感覺是來自於小腹,讓他回想起了昨晚在城外,自己享用的那個女人。
不對,這股感覺…是燒起來了!
男人睜開雙眼,不知不覺中他趴在火炭上,烤腸,快焦了。
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響起,而在另一邊,一間破舊的小屋中,一名女子正毫無力氣的倒在床上。
她是一名夜鶯,當然,這只是一個好聽點的稱呼,難聽點,就是站街麥的,連房間都沒有的底層,只要給錢,無論是橋下還是草叢都無所謂。
但同時也沒有什麼保障,就像昨天,她就遇到了一個潑皮無賴,完全不給錢,還把自己打了一頓,最後她只能在床上,躲進睡夢中,讓自己休息。
她的記憶中,沒來由的想到,昨晚自己回家時,在路口看見的兩個身影。那是京都中的人,估計當時,那二人都在嘲弄自己的可憐吧。
就在她準備睡去時,突然間,她的破被中,感覺到了一些堅硬似石頭的東西,她有些疑惑的取出,只看見數十塊碎銀,在夜光中閃閃發光。
她不知道是,遠方屋脊上,她之前看見的那二人中,其中一人看了自己這邊一眼,隨後消失在原地。
白末一人飛在空中,無奈的嘆了口氣。
“都要走了還遇到這種事情,總感覺,接下來會不太順利啊。”
那夜鶯看見的,正是當時的白末和千代女,本來走在路口準備分別,千代女似乎要說什麼,隨後就聽見了不遠處傳來了女子叫聲,正是這名女子。
既然見到,就當順手了。但白末沒想到的是,千代女順著自己的目光,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
“式說的沒錯啊,她真是壓抑壞了,算了,讓她冷靜一下吧,回去了。”
不去思考當時她說出的驚天之言,白末迅速回到了家中,他的目光瞥了某個方向一眼,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啟門後,這一回,玄關卻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嗯?”
突然不見,白末有些疑惑,他走進客廳後,只見達芬奇從過道走來,對著白末揮了揮手道:
“回來了,看來事情都解決了。”
“是的,式去哪裡了?”
達芬奇掩面笑道:“哼哼,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問她嗎?是不是沒人說上一句‘歡迎回來’不習慣了?安心啦,她說她去處理一點事情。
順便你之前委託我造的船已經完成了,如何,火力全開的達芬奇親可靠吧?”
“那可太可靠了,多謝了,喏。”白末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快木盒遞給了她,達芬奇迫不及待地將其舉起,像個收到聖誕禮物的小姑娘一樣,離開了。
“剩下的靈基殘餘,大概還能堅持到明日中午的樣子,過後,就該離開了。到時候,這間建築也不會留下吧。”
白末走過整片建築,不知不覺走到了正室,他眉頭微挑,原本這裡是放著兩把刀,但現在,只有一柄瘋狂巨鯊靜靜躺在那裡。
之前式帶來的那把長刀,不知為何,不見了。
”?了去出跑刀著拿…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