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雷達上不斷接近的紅點,戈爾德魯夫大吼一聲道:
“所有人,低下身,小心流矢!”
最後,也只能以新迦勒底所長的身份,做出一個正確但只能延緩這些人死亡的命令了。
等待,此刻,他們只能等待了。
所有人蹲著,此時他們第一次體會到了,被緩緩押上死刑臺的囚犯心情。然而,破門而入的殺戮獵兵卻久未到來,只有風雪從縫隙口竊竊私語。
死一般的寂靜像深海,讓人喘不上氣,不知過了多久,車門傳來了一陣輕叩聲。
“情況如何,有人受傷嗎?”
聽到這聲音,眾人像是快要窒息的人在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浮出了水面,戈爾德魯夫和羅曼對視一眼,隨後,車門緩緩開啟。
一個男人走進了車門,他的鞋子上甚至沒有一絲雪花,而且詭異的是,開門時,車內的溫度不但沒有下降,甚至還回升了些許。
戈爾德魯夫後知後覺的看了一眼身後的雷達,剛剛的那些催命符般的紅點,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白末走入車內,車內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不少人員身上都掛了彩。細胞重組力量從白末的腳下湧動,沒入那些傷員的身體,頃刻間他們被殺戮獵兵擊傷之處就恢復如初了。
“我是達芬奇的朋友,算是你們的支援吧。你們可以叫我白末,有人死亡嗎?”
聽到達芬奇這個名字,在場的眾人無不鬆了口氣,被攆了這麼久,終於遇到支援了。他們就像是陷入包圍的聯隊,哪怕是一點的支援,都讓他們幾乎熱淚盈眶。
“您好,我是戈爾德魯夫·穆吉克,隸屬魔術協會法政科,作為迦勒底的新所長,感謝您的幫助,雖然有些傷員,但所幸無人陣亡。”
戈爾德魯夫十分熱切的握住白末的手,心中暗暗道:
對不起啊,達芬奇顧問,我誤會你了。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為因為你不辭而別而在背後說你壞話這一事情道歉的。
而另一邊,系統空間內,看見戈爾魯德夫的奧爾加瑪麗所長爆發出了抓狂的嚎叫聲。
“等等等等!迦勒底的新所長算什麼?我才離開了這麼點時間,你們就就背叛了嗎?羅曼,你這傢伙多少給我反對一下啊!”
然而,畫面中的羅曼醫生並未反對,甚至微微點頭。雖然沒過多久,但剛剛戈爾德魯夫作為所長的表現算是合格。
“安啦,小瑪麗,畢竟在迦勒底看來,你都死了那麼久了,就算是喪妻男人也早就新娶了,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嗚…雖然是這個道理,可是就這樣被取締要我怎麼接受啊!我除了迦勒底已經一無所有了,被取締什麼的,起碼等我死後十年再發生吧。
達芬奇,你一定是還是認我這個所長的對吧。”
看著彷彿救命稻草一樣抓著自己的奧爾加瑪麗,達芬奇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調笑道:
“那就看哪邊開的工資多咯,藝術家也是要吃飯的。”
工資嗎?奧爾加瑪麗聯想了一下現在阿尼姆斯菲雅家族還有多少財富。
好像一個子都拿不出來了呢,馬里斯比利攪出這種事情,事後被追責到破產都是輕的了。
奧爾加瑪麗縮在牆角,雙手抱膝,倔強的眼中露出淚光,擺出一副你們都欺負我的可憐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