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斯塔西婭冷哼一聲,她沒有什麼力量,也只能忍受這話語。
“不能這樣說話,再怎麼樣,白哥也是我們的戰友,這位再怎麼說也是…”
“當然了,這位是白末先生從者,但老頭子我說話難聽些,這位的情況似乎並不簡單呢。御主,你應該清楚吧,老夫在和底下的交涉中,已經摸清楚了。”
聽到這話,立香立刻頓止了話語,而安娜斯塔西婭也是感到了一些不對勁。
“魔術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老夫就直說了哦,之前的事情暫且不提。這邊我們的敵人,應該就是目前在克里姆林宮的那位攝政王。
據我所知,那是一位女王,名為:安娜斯塔西婭。”
張角臉上掛著那老者特有的慈祥笑容,但是目光深處卻閃過一道寒光。
聞言,安娜斯塔西婭立刻皺起眉頭,她的思緒十分活絡,很快,大腦中就開始盤算起來。雖然聽上去很荒謬,但,如果是這樣,倒是不難解釋,為什麼維不在她身邊。
“這可能嗎?同時召喚同一名從者這種事情…”
“可以的,從者存在不同的側面,理論上來說,確實是可以同時召喚不同的側面,就像阿爾託莉雅小姐一樣。
而且,之前的時候,那位安娜斯塔西婭突襲了我們迦勒底,甚至…也正是如此,白末先生才會讓你靈體化,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吧。”
立香在一旁解釋道,對此白末也並不意外,畢竟在烏魯克的時候,就見到了安娜和戈爾貢這兩種情況。
雖然安娜斯塔西婭這個人應該沒什麼足夠的經歷分出兩段不同的靈基,但理論上這是可行的。
聽到這話語,安娜斯塔西婭頓時感到一陣涼意,隨後,她冷笑起來。起身看著立香和張角,帶著冰冷的語氣質問道:
“這樣啊,呵呵,我明白了。原來如此,所謂的最適合的從者是這個原因啊,剛好,連維都不在我的身邊,還給你們省事了。”
見安娜斯塔西婭如此,立香微微一愣,說道:
“不不不,這是怎麼了?之前的事情毫無疑問是那位異聞帶皇女的行為,和安娜小姐毫無關係。”
“別假惺惺的了,一個身在反抗軍的皇室成員會怎樣,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安娜斯塔西婭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立香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一旁的張角按住肩膀,後者緩緩開口,語氣十分平緩,像是在討論今天的晚飯。
“御主,雖然很殘酷,但戰爭不是兒戲。況且,這位Caster完全沒有一點的戰力上的幫助,但,哪怕不是那位攝政王,她都是安娜斯塔西婭。
若要激勵士氣,陣前祭旗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民眾不會在意,這位是不是那位攝政王,只需要知道,她是安娜斯塔西婭就足夠了。”
作為黃巾軍的領袖,張角十分了解這種戰爭該如何提升士氣。至於克里姆林宮的那位?說她是替身就行了。
聽到這話後,安娜斯塔西婭的心幾乎被凍結了,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事情還真是非她不可呢。
回想起剛剛白末的話語,她暗暗攥緊了拳頭。
“我並不對你有什麼戰力的需要,倒不如說,某種程度上你比大部分強力的從者都要好了。”
呵呵,那還真沒說錯呢,沒有維,對方還有三劃令咒,根本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這樣想著,她狠狠看了一旁的白末,只見他仰起頭深深嘆了口氣。
“抱歉了,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的,再怎麼說她也是因我而來,那種事情我不會允許。而且,這邊可能不需要反抗軍的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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