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夫已經初步取得軍心了,回頭還有準備些符水,以及給御主準備點道具才行。”
聽到這話,白末眉頭一挑問道:
“那符水真能治病?”
“你這話說的,肯定能啊。”
“可你不就是病死的嗎?我還以為是類似止痛藥之類的東西呢?”
聽到這話,眼前的小老頭立刻擺出一副怏怏之情,對著白末不斷搖手,快步離開了,嘴裡嘟囔著什麼:
無言以對啊…你這年輕人真是…當心以後討不到老婆之類的話語。
張角抽身離開了,就在白末也準備回去修煉一下時,遠方百里外,傳來一絲血腥的感覺。不是什麼氣味,而是感知到了殺伐時獨有的思想,白末的身影即刻消失。
在距離反抗軍堡壘的三百二十里外,密林中,此時這裡正在上演著一場堪稱慘烈的戰鬥。
樹木被撕裂,無數的殺戮獵兵寂寥無聲的戰鬥著,在斷裂的樹樁上,半截殺戮獵兵的下半身像個口香糖一樣被印在上面。
除此之外,還有數不清被破碎的屍體,這些屍體像是被犀牛頂爛了一般,缺口處散發著幽幽黑色的霧氣。
這些殺戮獵兵只是使魔,但隨著雷帝取得的磁場力量,他們的形態也發生了質變。雖然身軀依舊脆弱,但是手中的武器上蘊含著雷帝的雷光。
閃爍著雷光的斷頭斧落下,重重落在了銀白色的長髮上,但這一擊卻連頭髮都未能砍下幾根。轉瞬間,那名殺戮獵兵的胸膛就像烤雞般被撕開。
殺戮獵兵完全不知苦痛,他手中那汙穢的魔力匯聚,緊接著,在他的一聲沙啞的嘶吼中——
“棄教者啊,接受懲罰吧”
砰的一聲,這名獵兵炸成了漫天的血雨,滴滴散發惡臭氣味的血液落在那名從者的身上,彷彿熱油鍋中的水滴。
這名從者穿著十分清涼,這副裝扮在雪地中十分詭異。她的右肩上有著一頭巨大的野豬頭,野豬口中似乎在咀嚼著獵物,流出紫色的液體。
殺戮獵兵的鮮血落在她那牛奶般的肌膚上,染上了一層深紫色的血液。充滿了別樣的邪氣魅力。
“煩人的東西,什麼時候這幫傢伙有這種手段了?”
觸碰著小腹上的血液,她眉頭緊鎖。
無數的弩箭泛著雷光向她射來,她的身體上,磁場力量湧動,輕易的將這些東西粉碎。雖然雷帝擁有著足足九十三萬匹的力量,但,對於這些使魔來說,也只是提供了幾乎無窮的能源罷了。
不過,至少數量上是要多少有多少。
無數的殺戮獵兵浮現,手持利器,悍不畏死的殺去。
這種戰鬥不像是廝殺,反而有些像狩獵,一群人在圍獵一頭極度危險的,野豬。
大腦傳來強烈的眩暈感,耳邊似乎聽見了野豬的低吼聲,肩膀上的野豬頭似乎活了過來,不斷地喘息著,似是剛剛從冬眠中甦醒,飢腸轆轆。
我餓了…
“那些雅噶應該跑走了,趕緊脫身。”
這些獵物,沒有肉,你知道該去哪,去一個有著溫暖血肉和果腹穀物的地方。撕開他們的皮毛,溫熱的鮮血比母親的乳汁更加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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