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擰碎這傢伙的腦袋,只是白末需要這傢伙痛苦。雖然相比於他的惡行,這些痛苦遠遠不夠。
球越來越小,沉悶的哀嚎和牙酸的骨裂聲不斷響起,他像被無形巨手肆意揉捏,四肢扭曲,將腦袋包裹住,力量又讓他那張扭曲的臉透過皮膚,顯現出一個噁心的臉部輪廓。
強烈的窒息感讓他幾乎昏過去,可身體的痛苦卻讓他無比清醒。
他變成了一個皮球,一個“油庫裡”。
白末將他踢到了監牢的盡頭,將監牢中一個個雅噶的鎖開啟,這個過程對於他來說是無比的漫長煎熬,直到最後,白末再一腳將這個皮球踩爆。
對於這腳,這傢伙甚至有些感激白末終於給予他死的權利。
“還是徹底變成動物適合你,渣滓。”
白末扭頭看著那些雅噶,除了反抗軍的那些,其他的雅噶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一些其他的守衛自然也發現了白末,但他們話都不曾說出口,數根漆黑的利箭就奪走了他們的生命。
二人並未交流,但配合十分默契、高效。
看著這些孩子,阿塔蘭忒憤憤的一拳捶在牆壁上,留下一道深坑。
這裡到處都是折磨的器具,甚至還有電椅等“高檔貨”。某間牢房內,甚至一隻雅噶被砍去了雙臂,像塊豬肉一樣被掛著,蒼蠅在他的身上環繞,可偏偏雅噶的體質讓他活著,使其沒那麼容易死去。
看著走出的那些雅噶,白末抬起了手,掌中的力量如同一道暖風,將這些雅噶的身軀重塑。
磁場轉動——細胞重組。
同時,白末催動了自己鑽研的鎮靜力量,反抗軍的那些孩子停止了哭泣,而那些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的,眼睛則漸漸紅了起來。
這股力量戳破了他們的麻木,讓深埋的苦痛控制不住的溢位。
那被救下的雅噶,此前被如同待宰的肉畜般倒吊,他的刑室角落上,還畫著一個孩童的塗鴉,一個簡單的房子和三口之家。
“阿塔蘭忒,你帶著他們先離開吧。”
白末聲音冰冷,他運起力量,走上了通往上層的階梯。
“就算今天把這些孩子救出去,只要這個地方還在,還會有其他的人被送進來吧。而且…上面的那些花天酒地的東西,才是這悲劇的根源。
血債需要血償,放心,我不會輕易暴露的。”
阿塔蘭忒翡翠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快意與感激交織的寒光。她沒有多說,如同一頭引領幼崽的母狼,迅速將孩子們引向出口。
“拜託你了,我會在遠處給你支援,這些孩子交給隨行的那些雅噶。這回,我可不會撇下你一個人了。”
阿塔蘭忒自知隱匿這方面不如白末,所以準備發揮這把弓的特性。
對此,白末亦給她遞過去一個感謝的眼神。無需過多的交流,只有高效的分工。
而在外面,一臺豪華的轎車正向著這裡疾馳,路上的行人紛紛退避,無他,這臺車是從克里姆林宮中開出來的。
車上,皇女打量著手中的邀請函,一旁的卡多克問道:
“你今天怎麼突然有興趣了?明明之前都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的。”
“還不是之前白跑了一趟,讓我感覺很不愉快,雖然是惡趣味的宴會,但剛好我心情很不好準備好好發洩一番。
”?去我陪意願不你,主,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