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比蓋爾似乎發現了些什麼,立香也不好繼續隱瞞,開口和阿比蓋爾解釋道:
“之前阿比你在外面的行動,就是在森林中的那次聚會,有人向警官舉報說是提圖芭指使的。隨後,她就被以指使使用黑魔法的名義被逮捕了。
逮捕人還是當地的大法官霍普金斯,直接在她中午工作的時候就被押走了。也是剛剛,瑪塔·哈莉才從酒館那邊得到了這個情報。”
顯然這個地方沒有什麼通知其親屬的義務,而且對於一個黑人,這幫子傢伙也完全不會講什麼人權,這個時代黑人並沒有那種東西。
聽到這個訊息,阿比蓋爾的臉色慘白,對於拉維尼亞不曾見到,舅舅也不知去往了哪裡,完全沒有回信,現在家裡唯一的一個熟人提圖芭居然被逮捕了。
她幾乎要哭出聲來,瑪修和哪吒趕忙去安慰她,白末等人轉移到臥室中,接下來的話就不太方便讓她知道了。
“怎麼看?各位。”
“我可以保證在我來之前,這裡可沒有任何能和魔術扯上關係的玩意,那指控根本就是胡扯吧。再說了,晚上看不好孩子,怪罪一個一天都在工作的黑人女奴是什麼邏輯啊。”
喀耳刻有些不滿道,顯然對於這個肆意審判女巫的地方十分厭惡。
“那這樣,是否可以透過法律程式,證明她的清白呢,畢竟只有那麼一點證據,根本就不足以吧。”
瑪修開口道,現在敵暗我明,她並不想進行太粗暴的行動。
但對面的白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傻孩子,你太天真了。居然想和這幫人講道理,還是以一個外來劇團的身份。
瑪塔·哈莉女士,你是在一戰時期活躍於英法之間的間諜,你應該很清楚這幫英國佬的手段吧。
人已經被抓進地牢,證據根本沒有意義。提圖芭承認,那她是該死的女巫,不承認,那就是意志堅定的該死的女巫。
那幫清教徒一頓打下去,那可憐的傢伙哪裡頂得住啊。”
“但這太可疑了吧,白末先生,你剛剛還在拉維尼亞家的山洞中遇到了陷阱,這次怎麼看都是陷阱吧。哪怕有足夠的力量,但明知道是陷阱,最好還是避開比較好吧。”
通訊室中,羅曼醫生髮出了勸告,他說的不錯,這基本上就是一個放在捕獸夾上的肥肉。
而白末並未多思考,就做出了回答:
“不。敵人在暗處,那麼我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抓住它的機會。”
他看向阿比蓋爾的方向,補上一句:“遲則生變。”
夜晚,迦勒底的一行人在教堂中表演了一齣戲劇,是莎士比亞等劇作家挑選的,適合清教徒觀看的:《所羅門與示巴女王》。
白末考慮到這裡的穩定,他並不準備撕破臉,而是想要靜悄悄的潛入。說是潛入,但實際上也不可能有人能發現他。
但迦勒底依然選擇開演一齣戲劇,來為白末打掩護。
白末和迦勒底的羅曼醫生依然保持十二分的專注,走進了塞勒姆的地牢中。
“羅曼尼,這樣死死盯著螢幕對眼睛不好哦。”
一旁的達芬奇見到羅曼醫生幾乎不眨眼,開口調侃道。後者嘆了口氣,說道:
“沒辦法啊,這畢竟是敵人佈下的陷阱,而白末先生對於魔術方面並不擅長。既然來了,我也會盡力輔助的。
但我要重申一邊,我依然不贊同進入這裡,為了一個特異點的居民做到這份上,有些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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