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塔·哈莉臉上的不悅之色立刻就消失了,耳邊的通訊中不斷傳來喀爾刻的提醒:
“你們太慢了,那邊的警衛不知為何已經出動了。我給你們指路,趕緊離開這裡回到屋子中去吧。還有,那邊已經有不少人埋伏了,Archer你應該能處理吧。”
“放心,破壞工作我可是很擅長的。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一步了,哪吒、桑松,御主就拜託你們了。”
羅賓漢的身影立刻消失在夜幕中,立香等人順著喀爾刻的指路,在小鎮中靈巧地避開了一個又一個的搜捕。
“話說回來,喀爾刻你有看見阿比嗎?”
“那孩子?嗯…沒有啊,我在外面很受限,她穿的一身黑,在大晚上想找到可太難了吧。我這邊還需要給你們引路。
但再怎麼樣,這裡的鎮民都不可能對一個孩子出手吧,勞姆也是作為一個演員參與其中,而且它現在估計也沒力氣來操控舞臺了。“
在喀爾刻的指引和羅賓漢的暗中行動下,眾人也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阿比蓋爾的宅邸。然而眾人剛準備進入之前,大門被開啟,一個身穿黑色大衣,目光如鷹的男人從中走出,後面還有不少持槍的衛兵。
黑黝黝的槍口對著了迦勒底的眾人。
“這傢伙是怎麼進來的?喀爾刻,你沒有設定封鎖嗎?”
“我怎麼可能會犯這種錯誤,我早就設定了‘非邀請者不可入內’的結界,他要是能破除,我當場就去拜美狄亞為師重新學習魔法!”
一個普通人能破解神代大魔女的結界,這聽著就像是一個笑話。喀爾刻也十分確定結界依然在正常的運作著,她的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阿比蓋爾的舅舅,那位自從白末來到了之後,就直接消失的倫道夫·卡特。
但現在由不得她多想,霍普斯金身後黑黝黝的槍口已經對準的迦勒底的眾人,現在這情況只有哪吒還算是戰力,但同樣受制。
面對這堆槍林彈雨,她可沒把握護住立香。暗處的羅賓漢已經將自己的箭矢對準了霍普斯金,只要有一點的動靜,他就會毫不猶豫的鬆開弓弦。
“迦勒底劇團,我現在以包庇魔女之罪將你們繩之以法,識相的就趕緊束手就擒。身上開幾個槍子的感覺可不好受。”
桑松當即走出,質問道:“這根本就是強權,你們難道有什麼證據嗎?若是沒有,那麼你們的行為豈不是在踐踏自己的法律。檢察官,我相信你是一個扞衛法律的人,才會坐在這個位置。”
面對桑松的義正言辭,霍普斯金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的手向著腰間的那柄匕首摸去,這就是他檢測魔女的工具。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鎮民走了出來,正是剛剛在舞臺上對著瑪塔·哈莉求婚的男子。
“我可以作證,那個女人和女巫有染,她蠱惑了我們這些純潔的羔羊。她是一個卑劣狡猾的女巫,是一個骯髒的娼妓!”
那男人眼中滿是憎恨的火焰,死死盯著瑪塔·哈莉,這個剛剛和她求婚的傢伙,此刻看著她的目光如同一個不共戴天的死敵。
霍普斯金嘴角一笑,雖然是一個蠢貨,但現在有人證,可以拿人了。
“拿…”
一瞬間,喀爾刻舉起了手中的魔杖,哪吒將立香和瑪修護在身後,羅賓漢的弓弦拉到極致。然而,就在他第二個字未說出口時,他的身後如同鬼魅一樣出現了一個身影。
士兵們手中的槍如同流沙般落下,隨後他們皆感到一股剛猛的氣勁將他們掀飛出去,彷彿一個皮球一般。
霍普斯金看著身後的那人的身影,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停滯。白末冷冷看著這個傢伙,目光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我要是你,現在立刻就會向被冤枉的那幾位道歉,然後去給那個胡言亂語的蠢貨兩個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