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巫師,開火,開火!殺了這幫巫師,把他們全殺了!”
霍普金斯立刻撞開門,勒令眾人對著屋子開火,對著廣場上那些剩下的迦勒底人員開火。然而下一刻,發生的事情卻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衛兵手中的槍全部像是摔在地上的玻璃一樣,被精巧的分解拆卸成一塊一塊。霍普金斯的那些親衛都被白末活生生扔了出去,骨斷筋折,砸在地上。
“瑪修·霍普金斯,你比我想的還要傲慢,也許長年累月把人當成傻子耍,已經讓你有些認不清自己了。
但我很瞭解你。”
白末揮了揮手,空氣中傳來一道破空聲,一個巨大的辦公桌落下。那正是霍普金斯的辦公桌,白末一腳將其踢碎,木屑爆碎,百位數的西班牙銀元灑落而出。
月光照在這些銀元上,引得周圍所有人都投入貪婪的目光。
在1692年,這可是一筆鉅款,一枚西班牙銀元就相當於一英鎊,四英鎊就能買一頭牛,一英鎊相當於普通勞工好幾周的薪水。
白末一把抓住了霍普金斯的脖子,將他活生生拎起來。緊接著,他握住霍普金斯的臉頰,將這些銀元一枚枚的送進這傢伙的嘴巴里。
“好好感受這些可愛的小東西,每一個都是沾滿了鮮血,這樣的痛苦,和你帶給她們的相比,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用無鋒的刀劃一下,然後燒死。我已經不想對你這東西說什麼了,只是直接殺死你這東西,太便宜。”
最後一枚銀元落下,霍普金斯的雙眼幾乎要凸出來,這個時代的銀元可不平整,而且分量不輕。霍普金斯鮮明的感受到,自己的胃部被這些東西給弄得內出血了。
白末像扔垃圾一樣將他扔出去,他在草地上滾了很遠,帽子都飛出去了,露出那稀疏的腦袋。
“啊!該死的,快點來幫幫我,我需要醫生,快點,啊!”
霍普金斯嘶吼著,咆哮著,但過了好一會,他卻發現沒有一個人來救他,自己的那些親信基本都被摔斷了骨頭,剩餘的只有塞勒姆的衛兵。
但沒有人行動,所有人都看著霍普金斯,好像一群圍著將死之物的禿鷲。
他瞬間就意識到了,剛剛白末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些財富裝進了他的肚子。救他?為什麼要救他,救了能得到一個銀元嗎?
他們在等待,等待霍普金斯死去,那些財富自然就變成了無主之物。這些清教徒整天追求清貧,但若能富貴,誰願意清貧?
死吧,趕緊死吧,反正是不是我們殺的,為什麼要救?
“你們這群混賬,我是來這裡拯救你們的,該死的,你們都是女巫的幫兇,我如果死了政府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一口甘甜湧了上來,霍普金斯意識到,自己的胃部已經開始出血了。更要命的是,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根本吃不上什麼好東西,他的胃酸開始湧出來了。
再這樣下去,無非是胃出血或金屬中毒而死。他不斷呼吸著,回憶著自己過去的那些醫療知識。
“可以的,我身上有包紮用的紗布和醫療用品,你可以的,瑪修·霍普金斯。開個口子,取出錢,緊急包紮一下。他們不敢殺我,只要我活下來,他們就會為了一個銀元給我治療。”
霍普金斯一邊想著,不斷呼吸,他取出身上的醫療包,但裡面的應急刀具卻不見了。
他翻遍了全身,都沒有,無論是備用的戰鬥小刀還是什麼的,都沒有。都被白末化為了沙子,但有一把沒有。
霍普金斯滿眼絕望的抽出那柄剛剛劃過立香臉頰的刀,那是他用來鑑別女巫的刀,只要在人的身上劃一下,沒有流血就是該燒死的女巫。
而這柄刀,是一柄沒有開鋒的鈍刀。
看著光滑的刀身,倒映出他的臉,還有那些被他所害的無數慘死之人。刀身上,霍普金斯牙關緊咬,雙眼滿是血絲,眼淚控制不住的流出。
。久很久很了續持,嚎嘶的厲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