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一些藝術家或者雕刻家會在柱子上刻上浮雕,以此讓光滑平整卻單調的柱子增添一份特色。但若是把一堆渾身沾血的人弄到上面,血肉扭曲、張牙舞爪,那就純粹是詭譎噁心了。
“終於抵達了!吾之主、吾之父所羅門啊,您看見了嗎?吾等救贖人類的身姿!”
勞姆的話語慷慨激昂的聽著像一個即將為了夢想捐軀的壯士,當然也僅僅是聽上去了。迦勒底的羅曼醫生看著這渾身嵌滿人類的魔神柱,有些絕望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要不看看你是什麼樣子?就你這樣還好意思說是在救贖人類嗎?”
立香也是被這傢伙氣的想要笑出聲,但是周圍洋溢著的磅礴能量讓她笑不出來,阿比蓋爾身上的力量太強了,連空間都被扭曲。
“真是猶格·索托斯啊…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算是一個好訊息?”
白末眉頭緊皺,某種程度上來說,作為克蘇魯神話的三柱神,相比於另外兩個玩意,猶格·索托斯算是一個不那麼糟糕的選擇物件。
“根本算不上啦!現在整個美洲大陸的能量被急速消耗,整個世界的魔術基盤都出問題了。時間和空間已經完全錯亂,必要的話,我們得將那片作為降神的大陸全部燒卻掉。”
達芬奇的焦急的話語傳來,哪怕猶格·索托斯未必會抱著敵意,但現在的世界,現在的人類,並不能接受那樣存在的注視。
白末的攻擊全數被扭曲的空間摺疊,此刻這些能量已經不是區區一個地球這麼簡單了。阿比蓋爾是鑰匙,開啟的門僅僅是溢位了一點力量,就磅礴到難以想象。
勞姆自身也湧動出磅礴的魔力,其身上的塞勒姆居民已經完全卸下了偽裝,露出食屍鬼的容貌。嘶吼著,質問著,無數的眼睛盯著阿比蓋爾。
“自身顯露就直接將演員綁在身上,真是個粗暴的辦法。”
示巴女王牙齒癢癢,向白末投去了目光,剛好白末也看向了她。
“有辦法引導嗎?”
“有力量擊殺嗎?”
二人的話語異口同聲,隨後示巴女王取出一隻小小的提燈,上面刻著勞姆的名字。提燈擦拭,猩紅色的迷霧環繞在白末的身邊。
同時,喀爾刻亦將手放在白末的肩膀上。
“我會為你指引穿越迷霧的航路。”
啟航助言在他的身上閃爍,勞姆選擇了海岸作為決戰,雖然現在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但此方舞臺區域依然是海。
其中的空間扭曲,這短短的距離可能有著難以想象的跨度,同時進入後,方向也錯綜複雜。看著這傢伙是在前方,但若是將扭曲的空間展開,這傢伙可能已經偏離到外太空去了。
感知被限制,這種距離,白末的一般攻擊自然難以生效,但巧的是,白末剛收穫了一把能精準鎖定這傢伙的武器。
“勞姆!”
道出魔神真名,白末的身後飛出一柄燦爛的長劍,他運起十成力量,龐大的流量注入其中,隨後一拳轟成。勝利之劍彷彿一顆流星,裹挾著八十二萬匹的力量,劃破長空。
勝利之劍鎖定了勞姆,出之必殺,這柄被尼德霍格千錘百煉的神劍在示巴女王和喀爾刻的幫助下,穿越了扭曲的空間,短短一瞬飛行了無法想象的距離,直奔它而去。
勞姆想要抵抗,但防禦無法抗衡其鋒銳,延緩也無法消磨白末的力量。一聲輕響,利劍將其一分為二,勞姆爆發出尖銳的哀嚎。
“你們這些愚蠢的傢伙,是在抗拒嗎?抗拒這救世的唯一機會?!”
“我都說了,你這鬼樣子,還有你所作的一切,有什麼資格談論這個啊?”
而聽到立香質問的勞姆,像一個在基督教堂看見有人端著個撒旦雕塑祈禱的神父一般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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