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逃走,必須要逃離這裡呀!御主非常感謝你的召喚,但還請另擇他賢。”
只見徐福頭也不回的想要逃走,但下一刻就被一名通體水銀般的使魔抓住了命運的後頸。那使魔身後緩緩走出一位身著中國風軍師服的金髮少女。
“沒想到一來就遇到軍士逃跑這種事情呢,戰場上臨陣脫逃,按律,立斬不赦。”
金髮少女開口道,身後的使魔手臂瞬間化為了一柄利刃,抵在了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徐福脖子上。徐福顯然沒想到,剛剛還悠哉遊哉的,現在就要被問斬了。
而看著眼前的利刃,徐福的大腦突然在一瞬間開始不斷思考,顯然,自己現在就這麼死了,絕對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要是落到那嬴政或者其後代手裡,那就更是慘過死呀,欺君之罪,那是要具五刑的。想起那些在鬧市被剁成糖醋排骨的犯人,再回想起那位始皇的壓迫感……要不就這樣撞刃算了。
那麼,有什麼不去死的理由嗎?一想到死,徐福突然想起來,那個無法忘懷的身影。
這裡是大秦,那也就是說…虞大人她…
突然間,徐福發現了超越生命的重要東西。
“等等,剛剛我其實是開玩笑的,老闆,你肯定不會和咱一般見識吧。”
但下一刻,在徐福掙扎的目光下,水銀之刃劃過,卻像是被流水衝了一下脖子,除了有點涼以外根本就沒什麼了。身後的金髮少女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容,將她放在了地上。
“開個玩笑。你還不算軍士,但既然同為泛人類史而戰英靈,作為戰力的你就這麼跑了,我可就頭疼了。”
少女擺了擺手,隨後那使魔就將徐福放下,隨後那位從者自我介紹道:
“Rider,擬似從者——司馬懿,也可以叫我萊妮絲。如你所見,司馬仲達先生把主導權交給我了,其軍師的韜略依然完好,還請以萊妮絲稱呼我吧。
不過被召喚也是有些奇怪呢,明明我應該和你們沒有什麼緣呢?至於司馬先生,則是似乎對這裡抱著一種切磋的心態呢。”
此時,遠在迦勒底和卡多克加班加點的埃爾梅羅二世突然感到胃部一陣痙攣,同時還有一股惡寒湧向脊背。
“是我太累了,還是有髒東西?”
諸葛孔明先生還並不知道,自己各種意義上的天敵已經來到了這裡。而在異聞帶中,白末則是將目光從水銀女僕的身上挪至少女的身上。
“萊妮絲,肯尼斯是你什麼人?”
白末看著一旁的水銀女僕,對著少女問道,這東西毫無疑問是當時冬木肯尼斯使用的魔術禮裝,月靈髓液。
“閣下居然知道家兄?我是她的妹妹,萊妮絲·埃爾梅羅。你的樣子…似乎也有些眼熟啊。”
萊妮絲好奇地端詳著白末,而一旁的立香則是肘了肘他的胳膊,打趣道:
“行啊,白哥,說實話,你到底還認識多少漂亮妹子?回頭我可要向愛爾奎特小姐告狀哦~”
“我不認識她,我在冬木的時候,見過肯尼斯使用的月靈髓液。”
聽到白末的話語,萊妮絲也是一拍手,回想起了當時肯尼斯手繪的關於冬木時,那個和惡魔廝殺的人像。
“白末先生,沒想到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啊,先前在冬木,家兄受你關照了。看來這回又要麻煩你多多關照我了。”
“應該的,話說之前那次戰鬥後,肯尼斯如何了?”
萊妮絲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道:“不太好,被那個奪舍你肉身的混賬一頓虐待,雖然戰後被複活了,但戰鬥創傷和嫂子的離去,讓他的打擊不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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