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年,我們的子民一直被肆虐,我斗膽請命,只要您一聲令下,我馬上帶著驪山的將士們踏平藍國!”
衛士長中氣十足的聲音迴盪在這房間內,而黑暗中,那聲音卻依然平靜如水。
“無需在意,藍道天武是一隻會下金蛋的雞,這些年,我們從藍夢公司那裡得到了很多有價值的東西。而現在,那裡更是外強中乾。
用軍隊戰鬥的時代,早就過去了,若朕能從那個虞姬身上取得解決元神問題之法,那麼,哪怕只剩下一座咸陽……甚至只剩下朕的大殿。也沒關係!憑朕一人,足以粉碎一切,鎮壓一切。
力量,力量才是一切的基礎啊。”
衛士長沉默著點了點頭,隨後,他轉身走出了房間。伸出手,細微的磁場力量泛起,老人深深地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
“唉,真不知是好是壞。”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遠方飛來了一隻使魔,被咸陽的觀測裝置檢測而出。
而在遠方的山洞,迦勒底的據點中,白末看著那些倒在地上的賞金獵人,他們身體像一個被狗啃過的布娃娃,殘破不堪。
“解析的怎麼樣了?”
“已經完成了,御主,手給我。”
白末伸出手後,徐福將一張符紙交到他的手中,從身後再取出一份,隨手甩在了一旁的賞金獵人腦袋上。
“呃啊——!”
隨著腦袋上魔力湧動,如同水蒸氣一般升騰,那名賞金獵人發出了痛苦的嘶鳴。徐福則是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叉著腰說道:
“如果?這種程度的思想鍵紋,在我徐福大人的力量下,被成功解析了。”
“很好,之前讓你派遣和咸陽通訊使魔,也送達了吧。”
“送過去了,雖然保險起見,我做了不少的遮掩工作,但你的訊息應該已經送達了吧。一名國君不可能連這種信都視而不見的。“
徐福有些不滿的撅起了嘴,碎碎唸叨:“老闆啊,目前為止給你幹活咱還是挺高興的,但是啊,你能不能來點情緒價值啊,做了這麼多,就不能誇兩句嗎?”
“很好,保持住。”
“黑心御主……那我們怎麼辦,就這樣等回信嗎?”
“不,直接去咸陽。”
聽到白末的話語,徐福直接呆住了,她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等她回過神來,此時已經在前往咸陽的飛行器上了。
白末將這些飛行器改造了一番,與其說是飛行器,倒不如說是一架噴氣機。立香等人都滿是好奇的打量著這被白末手搓出來的玩意,而徐福則一臉生無可戀。
“御主,咱就抱怨一句,你沒必要這樣對我吧。”
“想什麼呢,我們在利益方面和異聞帶是同一戰線,但若是最後的思想理念有別,依然會是敵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