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稽零式飛速計算著,一旁的立香當即質問道:
“你這是為何?”
韓信扭頭看向立香,更準確的是她身下的項羽,有些無奈的吐出一口濁氣。
“老夥計,我只有一年的時間了,也許對你這機械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我,重複著甦醒,廝殺,征戰,沉睡。在大秦這單調的輪迴,持續了多久?我都記不清了。
作為臣子,我應該盡忠,但現在,吾主已逝。因此,這些時間,我都是在渾渾噩噩地活著。我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我的人生已經被戰爭和殺戮填滿。”
韓信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有些張揚的笑容。一旁的芥雛子聞言也是目光微動,她很清楚時光對於一個人能造成多大的摧殘。
她還是精靈,而眼前的韓信則是一個人,永無止境地重複征伐廝殺,已經足夠把一個人逼瘋了。而更可悲的是,他已經習慣的戰場,再也回不到作為人的生活中去了。
“如果想要得到你們所想的,就來吧,以戰爭的形式打贏我。讓我得到最後的滿足,諸君,來廝殺吧。人是一生下來就會鬥爭的動物,是想吃肉的動物。
讓我死於亂軍之中,或者由我把這座城炸燬,至少能在那個狗屁西皇帝登基之前,給他臉上來一巴掌的同時,為秦國開啟這藍國的門戶。
讓戰火再起,這樣,也算是滿足了我這樣的一生。”
“這傢伙已經精神不正常了,被時間和戰鬥折磨瘋了嗎?打一頓吧。”芥雛子說道。
萊妮絲則眉頭皺起,她對著眼前的韓信問道:“雖然是憑藉著力量,但剛剛的戰鬥中,從戰術上你已經輸了吧?
身為軍師,在軍隊潰敗的時候,就應該撤離了。落入重圍的那一刻,就已經輸了。”
然而,韓信只是笑著聳了聳肩膀。
“哈哈,你這是什麼落後的兵法,軍師是調配軍中排程之職,如何使軍隊聽命?不能一人把整個軍隊打趴下,也配叫做軍師?”
隨著韓信一聲暴喝,七十五萬匹的磁場力量湧動,他原本發福的身體瞬間暴起,脂肪在戰意下被融化,他像一個世界健美賽的冠軍。
鎧甲瞬間破碎,油脂在他的肉體上閃閃發光。
萊妮絲看著剛剛那眼中閃爍著智慧光芒的韓信,突然間變成了一個兩米高的健美冠軍,徹底愣住了。她感到,自己的內在,某位軍師好像看見了無法理解的怪物。
“小心,在我的計算中,他的武藝很強,可能不在我之下。”
會稽零式警惕地提醒,一旁的萊妮絲和立香,甚至身後的白末都不由地嘴角抽搐。項羽面對韓信時說:此人武藝不在我之下。
這中文怎如此陌生?
“白末,你不曾殺一人,看來是個仁者,但這也是你的弱點,那兩個沒有力量的傢伙,我就收下啦!”
雙拳對六刀,正常來說這根本沒有懸念。
然而事實是,韓信真的和項羽打的不相上下,甚至隱隱佔據了上風。他的拳法十分詭譎,雙拳一方剛正威猛,一方陰狠詭譎,二者配合,親密無間。
拳頭和刀鋒互相碰撞,緊接著,韓信以身體硬生生扛住了會稽零式六刀齊出。一拳轟出,將項羽硬生生轟退數步。
“哈哈,昔日我力量不足,就專心鍛體,別忘了,當年我這胸肌直接將那呂布的方天畫戟都震斷。
老朋友,陛下因你忠心給你力量修煉,現在同等水平,看來你不如我呀!看看我這自創的奇正相生拳,威力如何了?”
見狀,韓信一拳轟去,會稽零式中門大開。突然間,一隻手臂重重落在了他的直拳上,同時力量相撞,將他那詭譎的側拳也阻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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