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獻忠,明朝末期著名狂躁症患者,對於這個人,兩名遠渡重洋而來的傳教士是如此評價的:獻忠天資英敏,知足多謀,其才足以治國。然有神經病,殘害生靈,不足以為人主。
在這城市的上空,飛行艇如同一片黑壓壓的烏雲,同時飛行艇的下方探出幾根粗大的管口,向下噴灑著淡藍色的煙霧。
“那是什麼東西?”
立香等人面露疑惑,那煙霧緩緩落下,像一層綿延的春雨,想要滋潤萬物。然而隨著項羽和迦勒底的解析,很明顯的確認了這玩意可不是什麼春雨。
“立香,小心點,不能保證你的對毒抗性是否會對這玩意有效,做好防護準備。”
“這是毒嗎?該死的傢伙,居然直接在城市裡大範圍投毒!”
“不是,這是某種神經成癮性藥物,一般是用於手術麻醉的,但從成分來看,不好說還混了些其他的什麼。”
聽到這話,立香的表情瞬間變的十分精彩,她看了看天空中巨大飛行艇,還有其後的飛行艇群,再看看大地,想要說什麼,但卻不知道從何開口。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白末暗罵一聲,緊接著整個人消失在原地。見狀,立香也示意項羽等人一同前往,這些艦艇可不止一艘,誰也不能保證其他的艦艇上沒有這種東西。
修羅迷蹤道下,白末如同一隻在夜晚飛行的蝙蝠,隱匿於環境之中,在完全境界的控制下,自身直接穿過了飛行艇厚厚地甲板。
他先是廢掉了製冰機,然後確認了這艘甲板上沒有其他的高手。他可以給別人下套,而誰又能保證,這個大搖大擺的傢伙,不是在給自己準備的吊鉤呢?
而完成這一切的張獻忠對白末的潛入絲毫不知,身邊的人張開一道他親手擬的聖旨,對著底下的說道:
“奉天承運皇帝韶曰——通都大邑,你們這座城市裡面,有敵人,人民裡面有壞人。壞人太狡猾,隱藏在裡面準備害老子,而因為老子馬上要登基,不能放過敵人。
所以,我要把這座城的人都殺了,但放心,殺的時候,一定給你們弄得爽爽的。
——欽此”
在距離藍國遙遠的大秦,始皇帝同樣以衛星將這裡的一切都收入眼中,他看著那瘋子頒佈的聖旨,只覺得十分荒謬。
“沒文化真可悲啊,這擬的是什麼玩意,朕原本以為趙幽繆王已經夠荒唐了,沒想到還有高手,要是真讓這傢伙稱帝了,那皇帝這個名號都不值錢了啊。
衛士長,將這些記錄下來,同時準備兵馬,朕倒要看看,白末的實力究竟如何。”
底下的衛士長眉頭細微的皺了皺,他開口提醒道:“陛下,您似乎並未告訴秦良玉有關於此人的事情吧?這是否……”
“小事,不足掛齒。”
始皇帝對自己手下的興趣顯然不及白末多,此刻他正仔細看著,那道身影如同蜘蛛般爬上戰艦,直向那坐在王座上的人。
張獻忠依然坐在椅子上不曾起身,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白末,呵呵笑道:
“不錯,是個男人,敢直接站出來!見你這樣,是那秦國的人不成?聽我一句勸,始皇帝乃是千古暴君,不值得!你不妨聽我以聖人之言教化,改邪歸正如何?”
聽到張獻忠這個傢伙嘴裡說出暴君兩個字,白末只感到人類的未來實在是堪憂啊。明明一個該死的神經病,現在卻因為磁場力量,而萬人之上了。
“暴君也好過昏君,該死的,居然在這裡比爛起來了。”
“嗯?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是昏君?”
“你當務之急是先成為一個正常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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