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無奈的一指頭點在自己的腦門上,起身回以一副玩味的表情。
“好了,已經壓制地差不多了,所有有什麼事情嗎?愛爾奎特?”
“嗚…什麼資訊攻擊,真沒用…”愛爾奎特不滿地嘟囔著。
“等等,徐福不是第一個來的嗎?那豈不是說,徐福親在白哥你眼裡都不算女人了?”
立香突然發現了疑點,白末不假思索地回道:“是啊。”
“雖然不是很在意,但你好歹給我否認一下吧?”徐福氣的有些牙癢癢,伸出雙手就在揉搓著白末的頭髮,發洩自己的不滿。
這場插曲迅速衝散了戰後的緊張感,但沒過多久,不遠處就出現了一支車隊,除此之外還有滿滿的一整支編隊,為首的黑色大旗上正飄揚著一個醒目大字。
秦。
“什麼啊,這傢伙,戰鬥的時候不見人影,現在卻跑過來準備接手嗎?”徐福有些氣鼓鼓地說道。
不管其他的城池如何,至少現在,這座通都大邑不再屬於藍國了。這座城市的範圍極大,數千萬畝土地,還有數不盡的財富和人民。
剛剛他們的國王扞衛領土失敗了,而負責這座城的韓信本就不是和藍國一條心,這一切的事實已經敲定了。
“如果是要接管這城市,那來的人有點少了。”
白末看著遠方的人緩緩開口道,不一會,衛士長下了車,站在白末的面前,取出一塊二十釐米邊長的正方盒體,單膝下跪開啟後,盒體中傳來了始皇帝那熟悉的聲音。
“此番得勝,實乃勇冠三軍。善。雖汝非朕之軍士,然既為朕除此大敵,自當論功行賞。說吧,要什麼?朕無有不允。”
雖然是通話訊息,但始皇帝的話語中氣十足,十分嘹亮。一旁的芥雛子聽到“無有不允”四個字,眼睛猛地一亮。
眼前是始皇帝倒是十分的慷慨,儼然一副大氣的樣子,一旁的徐福向著白末遞了一個眼神,表示現在是發財的好機會。
而白末則是搖了搖頭,說道:
“你的賞賜還是留給其他人吧,張獻忠估計並未死亡,雖然多半也是廢了一半了。而且我並不需要你的獎賞,我反而好奇,你準備對這裡做什麼呢?”
白末看著身後的那一隊人馬,似乎是剛剛解凍的驪山將士。就在始皇帝似乎在思索措辭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天空中落下。
“陛下。”
“哦,是秦良玉將軍啊,此番雖主站不在你,但朕也看見了你攻陷其他戰艦的身影,汝與韓信的賞賜回頭方議吧。”
然而,這一回面對始皇帝的話語,秦良玉卻並未退下,她深吸一口氣,問道:
“在下有一事不明,請陛下ngshi,為何…為何那昔日煽動我家鄉造反的賊人,非但沒有死,反而活著來到這裡,成了獨霸一方的強人?
為什麼他活了下來,我一直以為您已經殺了他!”
秦良玉的話語中帶著強烈的無法理解,在她看來,那種作孽的惡人就沒有不殺的理由。她一直被冰封,對外界的事情渾然不知,若是知道自己的死敵依然逍遙在外,她決不會甘心安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