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白末手緊緊握著,甚至在顫抖,哪怕不催動力量,無形的壓力幾乎要抽乾周圍的空氣。
“沒關係啦,回來比什麼都重要。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真想補償的話,就乖乖來我千年城的地下室吧。”
“那個絕對不要。”
“嘖。”
第二天,白末等人坐上了前往藍國國都的飛行艇,多謝張獻忠那個蠢貨弄了這麼多玩意過來,現在代步工具也是便利多了。
“所以,虞大人真的走了?”
徐福有些有氣無力的趴在座椅上,像一個得知自己女兒嫁人的空巢老父親。她扭過頭,對著白末依然有些懷疑地問道:
“老闆,你真和虞大人沒發生什麼嗎?”
“沒有。”
徐福鬆了口氣,但突然間又有些不滿地樣子。
“面對虞大人的魅力,居然無動於衷,老闆你這傢伙真是…不可原諒!多少給點反應啊,你是不是進過和尚的山洞?”
“魅力在哪?我只有對她智力的擔憂,而且我建議你,要是想讓你那虞大人安安穩穩的,就放棄這個話題吧。”
“嗚,還是好捨不得啊…虞大人,可惡的項羽,要是敢辜負虞大人,不讓她幸福的話,我會詛咒你的!”
“別提那傢伙了。”
白末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他實在是無法接受,自己認知中的那個西楚霸王會幹出那種事情,簡直荒謬至極。以至於自己內心甚至都有些不想讓立香繼續受其保護了。
“嗯?項羽怎麼了嗎?”
萊妮絲有些好奇的問道,隨後,白末緩緩將芥雛子所說的事情告知,立香聽聞後,不由地搖了搖頭。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不對,這還是代餐啊,感動不起來呢?”
然而她很快發現,一旁的萊妮絲很明顯狀態有些不對,她伸出手戳了戳她,緊接著,身體有些顫動的萊妮絲笑了。
“哈哈哈……”
這很明顯是司馬懿出來了,同行的秦良玉被這徹徹底底的反派笑聲嚇了一跳,看著突然發癲的司馬仲達,面容有些不解。
“仲達先生何故發笑啊。”
“荒唐!本以為我司馬懿背棄洛水之誓已是無恥之極,想不到這項羽才是真正的狠人啊,比老夫還狠毒啊。”
“啊?”一旁的立香和其他人都有些疑惑,看著司馬懿不斷的大笑著,他生於東漢末年,也是拜過漢高祖畫像,但卻沒想到,昔日的項羽與劉邦居然有著這樣荒謬的隱情。
“拿你幹過的事情來比較項羽也太過分了吧?”
徐福有些不滿道,而司馬懿則是笑著擺了擺手,搖頭道:“不好意思,老夫有些失態了,但我可不覺得我的話有什麼問題。
徐福,還有御主,你們不怎麼覺得,是你們代入的角度不同,老夫可不會因為霸王虞姬的故事而感動。
老夫只知道,當年在鴻門宴後,若是三舉玉佩的范增知道項羽是這樣的想法,那他能被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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