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艇上,徐福端著一碗蜂蜜水送到芥雛子的身邊,人在傷心的時候吃點甜的分泌些多巴胺總歸是好的。雖然不知道芥雛子的精靈神經是否有這個功能就是了。
“虞大人,沒關係的,我們這邊不就是去救項羽嗎?位置鎖定了,等到那邊的時候,我們一定可以成功的。”
徐福在試圖安慰芥雛子,但此刻,面對第二次人生之中最大的傷痛,哪怕是自己最好朋友的安慰,此刻都顯得有些無力。
芥雛子雙手抱膝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眼睛裡面已經完全沒有光了。如果澆上白顏料,她簡直是一座完美的雕塑。
明明已經踏上了養老的道路,明明經歷了這麼多的風雨,可是,為什麼會在最後遇到那種事情啊。
滴答,一滴淚水落在地上,芥雛子的表情,已經讓人分不清是在哭還是在笑了。
“有些無法理解呢,這次出手的人,就是白末的目標,那個被稱之為秦虹的男人吧。可是他為什麼要出手攻擊項羽呢?甚至連蘭陵王都帶走了。”
迦勒底中,福爾摩斯有些疑惑,白末同樣也是如此。如果是為了洞悉會稽零式的科技,亦或是想要將其改造成戰力,那麼為什麼要帶走蘭陵王呢?
只是順手?還是說那些被改造成創夢獸團的傢伙,對蘭陵王抱有慾望嗎?
福爾摩斯的大腦飛速運轉,過了一會後,他默不作聲地離開了管制室中。
“不過,不管怎麼說,應該不會出事吧?既然是有目的的,那麼最起碼不會害其性命。只是為擊殺的話根本沒理由找來的,所以項羽大人應該沒事的,對吧,老闆。”
徐福想從白末這裡求證,讓芥雛子的內心安穩下來。而白末卻搖了搖頭,說道:
“難說,可能現在會稽零式和蘭陵王已經面臨了我們無法想象的侮辱。”
在按在芥雛子肩膀上的徐福,好像感覺不到她的心跳了。徐福恨不得一拳讓白末不要說話了,然而她的手卻只能擊中他的肚子。
“你是故意刺激虞大人嗎?那兩個又不是什麼被山賊抓走的花黃大閨女,怎麼就會被侮辱了?而且項羽大人是機械啊喂!”
看著她那可愛的拳擊,白末露出了一個憐憫的微笑。
“傻孩子,那是你不瞭解藍夢組織,男人落到藍夢組織手裡,可比女人落入山賊窩危險多了,起碼山賊還會考慮要贖金。”
從結果上看,祖可是被精神控制了不知多少年,而次男更是在亞馬遜被折磨了三個月。但秋天起碼是全須全尾的回來了。
“不是,這組織到底是幹什麼的啊…”
“不要試圖去理解他們的思維。這就是我說的唇亡齒寒,敵人還存在,就想要放棄那是不可能的,不過你居然連一個聯絡的手段都沒有留下嗎?
該說你真是決心堅如磐石嗎?”
白末有些無奈地說道,而在迦勒底的愛爾奎特也是聽見了他的話語。一時間,她的目光也是有些微動。
她還記得白末說過,自己身邊的這些元神,對於其他的終極強者來說,就是最好的大補之物。而目前為止,算上那個隱藏在迦勒底亞斯的強者,她已經見過兩名終極強者了。
她心中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血淋淋的事件發生在眼前,她暗暗記下了這芥雛子用第二次心死換來的教訓。
飛行艇的速度不算慢,眾人已經抵達了藍國的國都,白末看著下方的國都,顯然,因為之前張獻忠的戰敗,導致這裡已經亂作一團了。
底下到處都是燒殺擄掠的人,人們肆意地搶奪糧食,爭相逃離這裡。當一個屋子全部的支撐都來自於一根柱子的時候,只要這根柱子出了問題,屋子就會立刻倒塌。
“繼續消沉也沒有用,現在能做的只有抓緊時間。再繼續沉溺於過去的話,就會連未來也失去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