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白末對始皇帝的“直言”,一想到那樣的事情,她感到荒謬的可笑。
但那些人還是很會審時度勢的,現在支援張獻忠可沒什麼好結果,不少人都來到了秦良玉的身邊,想要大獻殷勤。
這些人其中還是有些磁場力量的,因此秦良玉本著可能是驪山財產的想法,並未驅趕。
而一旁的張獻忠也是反應了過來,他拍了拍腦袋,好似回想起來了曾經。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誰是吧。不是,你那故鄉被毀了找我作甚?那不是始皇帝摧毀的你的故鄉嗎?你這婆娘是否傻了?”
“你才是腦子不正常了吧?若不是你當時蠱惑民眾不交糧,不納稅,怎會有這滅頂之災?你這助長人性罪惡的狂徒!”
秦良玉手持長槍,身姿矯健如鷹隼,張獻忠面對這攻勢,只能以天武殺道的武學優勢勉強應對。但在應對的期間,他卻對著秦良玉發出刺耳的嘲笑。
他還真是沒想到,眼前的人居然是以這樣的理由,對他這樣憎恨。
“呸,看來終究是個婦人。”
“什麼?”
“我當時煽動人心的時候,根本沒有力量,他們之中,哪個不是自發的跟在我的身後?我看你是喝白粥喝傻了吧!
若他們心中滿足,又豈會抗旨?又豈會追隨我?女人,你這不長腦子的傻缺!”
張獻忠轉過頭去,對著身後的人哈哈大笑道:
“看見了吧,這婆娘可是秦的不能再秦,忠的不能再忠了,你們之中,誰還想回到曾經的日子?回到那個永遠種地,活到四十歲準時死掉,擠在窯洞裡的日子?”
張獻忠一邊說著,身中一槍,但臉上的笑容依然。秦良玉牙關緊咬,想要解決他,但卻力不從心。
雖然虛弱,但底子還在,再虛弱的老虎也不會畏懼兔子。
突然間,身後剛剛向她投誠的人,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背後。
一個失衡,她向前撲去,張獻忠見狀,一擊斷心道直奔心臟位置而去。秦良玉當即舍槍換取生機。
見狀張獻忠哈哈大笑,而秦良玉則是眉頭緊鎖看著身後的那人。
“事到如今,你們還是執迷不悟嗎?”
而面對秦良玉的詰問,背後出手那人只是嘆了口氣,隨後雙眼露出一抹寒光。
“不好意思,秦將軍,我已經過慣了快活日子了,現在要我回去,那還不如殺了我。”
另一名老者也是上前一步,雙手握拳,眼中滿是殺意。
“老夫家中有上百人,要讓他們重新回到那樣的生活,恕老夫無法接受。”
張獻忠哈哈大笑,此刻,他突然有了一種快樂的感覺,這種在落難之時,有人同行的感覺真是太棒啦。
“人追求享樂,就像火要燃燒,水要流淌。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你那始皇帝,不也住在阿房宮裡享受嗎?
而我,我的藍國,正是這樣的地方!我才是正確的,我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帝…”
話說到一半,一道身影出現在張獻忠的身後,他的舌頭好似掉了下去堵住了喉嚨,讓他發不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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