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將軍,那個傢伙,雖然是敵人,但其身上很可能有不少的研究價值,所以…”
然而話未說完,白末卻抬起手將秦良玉耳邊的通訊取走,對著說道:
“我知道你或許很想研究一番,但你這缺心眼的程度多少有些過分。而且,你可沒法如願以償,下次遇到這種髒活自己來弄。”
不遠處的張獻忠已經重整旗鼓,他的恢復能力似乎也得到了不小的加強。磁場力量匯聚在腿上,蓄勢待發。
秦良玉也是發現了這點,當即拉了拉白末的衣袖。
”白末先生…“
話音落下,直接一陣音爆響起,張獻忠像一條瘋狗一樣撲向了白末,但白末卻絲毫沒有行動。
“白末先生,現在不是和陛下吵架的時候,那傢伙…”
“不必管他,往後退退。放心,他已經沒有時間了。”
白末隨後應付了秦良玉一句,隨後繼續和某個缺心眼的皇帝對線。看見飛撲而來的張獻忠,秦良玉抄起槍擋在了白末的面前。
然而下一刻,飛撲的張獻忠卻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癱倒在地。而那股惡臭的鮮血直接濺在了秦良玉的身上,雖然臉上沒有沾上,但那一襲白衣上已是鮮紅一片。
倒地的張獻忠不斷吐血,他的雙眼已經遍佈綠色的絲線,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痛苦中,蛄蛹了起來。
尼德霍格之咬是白末匯聚了北歐兩大劇毒之物,同時以機神的高超技藝鍛造而成。可不是把中刀的肉撕掉就能解決這麼簡單。
哪怕是這種級別的力量,沒有相應的解毒手段和祛除詛咒手段,也是極端要命的。
白末之所以不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是毒性已經侵蝕了心臟,這傢伙已經是必死無疑了。
看著倒地已經奄奄一息的張獻忠,白末緩緩讓開了身,然後解除了房間的限制,只見那傢伙用盡最後的力量跑了出去,這是生物的本能。
不管有沒有用,去行動,繼續在這裡待著,會死。
噗通一聲落下,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周圍的所有人都看見了這一幕,看著這不斷噴血,倒地掙扎的傢伙,就是曾經那個作威作福的西帝皇。
他已經發揮不出一點力量了,倒在地上,就像野獸一樣,等待著死亡。但他乾的事情,卻不會允許他一個平靜的死。
周圍的人紛紛投擲石頭、爛菜,甚至一些人舉起槍械。張獻忠的殘暴帶來了無法想象的痛苦,雖然沒有人敢接近,但發洩一些憤怒還是敢的。
如同一隻被圍獵的獸,他的身軀在劇毒和詛咒的侵襲下,已經發揮不出力量,甚至在慢慢崩解。而這些人的行為,只是讓他的死亡,增添一份痛苦。
“同時,使用之後,也基本無法控制自身,基本只保留了野獸般的食慾等基本慾望。同時面對更強的對手,缺少戰鬥的鬥志。
雖然提升幅度不小,但這副作用…基本和死亡沒什麼區別了。
不清楚是否有恢復的可能,如果可以的話,或許勉強算是一修煉方法。但若是永遠無法恢復,恐怕最後,就是成為深山之中的一頭危險的野獸吧…
嘖,這斷己道,完全是損人不利己的玩意啊。”
看著張獻忠的死亡,白末搖了搖頭,給這招下了最後的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