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青山壁,一行人走在那裡,途中三兩小酒,有些微醺。為首之人一身長袍,隨風而動,站在青山之巔上。只見他一抬手,一小廳憑空創造而出。
身後的詩人們皆聚於此,看著這不曾見過的青山白雲,頓感陌生。立於山川之上,心中百感交集。
鳥度屏風裡,人遊畫障行。何當結茅舍,長此聽松聲。
一名詩人有感而發,隨即趕忙跪下請罪。
“陛下,臣有罪,竟作了非贊陛下之詩。”
“無妨,起來吧,朕在阿房宮中,天天聽你們那讚譽朕的詩句,都聽膩了。聽寫這些描寫高山流水的詩句,倒有些新鮮。”
那人磕頭謝恩,而始皇帝只覺得這磕頭聲擾了山林自然之音,便讓他停下。後眾人在此盡興而作,留下始皇帝認為最好的那首,將其刻於石壁之上。
眾人一路向東南而去,在靠近藍國的路上,始皇帝遇上了幾個想要去藍國的村民。就在身後眾人以為陛下將要雷霆大怒時,他卻只是嘆了口氣後,笑道:
“好啊,朕…我們此行也要前往藍國,不妨結伴而行。汝為何想要前去?那邊有什麼讓你在意之事嗎?”
他腦海中回想起白末的話語,看著這些人眼中那份對未知的期冀,那是不曾見到之物。隊裡的一名男子說到藍國時,對之滔滔不絕。
“聽聞藍國那邊建設完好,而且新皇登位,是個賢明君王。我也能聯絡上之前前往藍國的家人,他們邀我去那裡幹活。
只是有些擔心,曾聽聞藍國不少肆意殺人之事。但我躬耕三十五載,實在想去看看。”
“無妨,有朕…有我在,你們自然會無恙的。”
始皇帝呵呵一笑,那樣子好像是一個看著自己孩子去爬樹,自己在樹下準備隨時接住孩子的大人。不會干擾他爬的更高,只會保證讓他們不會落下。
無論如何,這些依然是他的子民。
“陛下,您若是前往藍國,那皇宮那邊……”
隨行之人低聲問道,始皇帝則是擺了擺手,說道:
“無需在意,那邊朕已經安排好了,朕坐了這麼久的皇位,也是時候下來走走了,此番之行倒是比整日在那宮中舒服,但願那藍國一行不會讓朕失望才是。
朕得去好好瞧瞧,那讓人嚮往的地方,到底是真有實料,還是弄虛作假。”
始皇帝滿臉自信從容,好像一個實現了財富自由的人,毫無壓力一身輕鬆。而在阿房宮內,白末醒來後,看著那空蕩蕩的大殿,發出了抓狂的叫聲:
“汝母!人呢,直接就走了?這傢伙想幹嘛?事情還沒解決完,那秦虹不知道還在什麼地方窩著準備幹大事呢?這傢伙就這麼跑了?“
白末有些抓狂,迦勒底一行同樣嘴角抽搐,曾經和始皇帝有些關係的芥雛子也是怎麼也沒想到,始皇帝居然就這樣趁著一行人休息的時候走了。
“唉,帝心難測啊。”
白末當即催動力量感知,所幸這裡的衛士長依然在。
就在眾人思索下一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衛士長快步走了過來,抱著一個和之前大差不差的盒子,不過區別在於之前的盒子是紅金花紋,而這個是黑金色花紋。
見到衛士長,白末當即問詢始皇帝蹤跡,而衛士長則是緩緩吐出兩個字:
“東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