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愛爾奎特鼻子抽了抽,緩緩睜開眼睛,但下一瞬她目光中的睏意瞬間就消失了。
“我睡著了!啊——!懈怠了!早知道應該分出點時間去恢復的!又被他跑掉了!你倒是提醒一下我啊!”
“睡醒了別吵那麼大聲。”
白末看著滿血復活的愛爾奎特,心裡再度感慨這傢伙的活力真是無限,至於她詢問的物件,自然就是身體中的朱月了。
而不等朱月回答,此刻愛爾奎特也是發現了坐在床邊的白末,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睡裙,還有自己一直不曾鬆開的手。
隨後,在短短的數秒內,白末看見了她的面部表情從疑惑、懷疑、驚訝、狂喜的變化。
在見到這表情之前,白末一直覺得喜悅到眼睛裡都出現小星星是修辭手法。
但對於愛爾奎特來說確實如此,從最開始只能靠吸血這個理由親熱一下,到現在居然主動被抱回床上,然後還自覺留下了!
這種強烈的幸福和征服的成就感讓她幾乎要高興的暈過去了。
隨後,白末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撞擊,愛爾奎特不斷蹭著自己的衣服,死死抱住,發出“嘿嘿嘿”的傻笑。
“差不多行了吧,你都睡了一整天了,我得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欸?能有什麼情況啊?不會出事的啦…”
見她的小手已經有些不安分了,白末有些無奈的捧住她的臉蛋。
“還是有很多事情的,我可是早就期盼著這邊的藍國城市了。”
愛爾奎特顯然不準備撒手,但腦海中朱月說道:“需要我提醒你一下,要是再繼續下去,隔壁那位就要來了嗎?
她似乎已經在擦刀了。”
愛爾奎特有些不滿地咂舌了一聲,隨後雙手伸向白末的衣領。
“餓了。”
“這個時間還是有的。”
一段時間後,白末看著脖頸上一堆咬痕,總有種野獸在標記自己領地的感覺。隨後整理了一番後,準備出門,而愛爾奎特依然穿著那身睡裙。
“你不準備換一身嗎?”
白末製作的睡裙外表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身純白。但十分柔軟,將身體遮蓋地嚴嚴實實。
“不要,這身我穿著舒服,你之前的那身也留下,我回頭放進你的衣櫃裡。”
“我什麼時候在千年城有衣櫃了…”
不想過多糾結這個問題,白末和愛爾奎特離開了千年城,千年城和式的和風建築都在一座山上,基本是一座山的兩邊。
而白末剛出門,就看見了拿著刀的式。
“式?你這是…”
“沒什麼,只是出門散步哦。”式一如既往地露出了那溫和的笑容,就是拿著刀怎麼看也沒有說服力。
”。樣一貓的去過奔飛就鉤上魚見看剛剛像直簡,快麼這度速,呢姐小特奎爾了虧多是也回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