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鮮血噴湧,它的頭顱落在了地上。即便如此,這傢伙的頭髮依然刺向白末,白末不作動作,身體之上赫然出現了一層層利刃。
好似無數柄短刀,匯聚為一身戰甲,戰甲之上利刃飛舞,將這些頭髮全部斬斷,隨後又消失融入身軀之中。
白末站在這傢伙的頭顱上,刀尖在它的頭皮上輕輕一點,地獄十八層的刀氣好似一朵綻開的花,只不過是開在它的腦子裡面。
就像把豆腐扔進榨汁機。
“這是今天的第幾個了?二十還是三十,這個系統殘餘的選擇方向是不是有些不對?怎麼不是一些喪心病狂的瘋子,就是一些喜歡虐殺的怪物。
這些殘餘還會有偏向選擇嗎?”
“這可不好說,畢竟嚴格來說,這東西是屬於一個想要摧毀整個世界的混賬,說不定真的會相互吸引也說不定呢。”
數根千之鎖將這頭怪物的屍體拖走,這畢竟是宇宙深處的怪物,它身上還是有不少素材可以獲取的。
愛爾奎特落在白末的身邊,臉上掛著孩童前往遊樂園一般的笑顏。這幾天白末基本上都在這裡幫她處理這些怪物,就如同他說的一樣。
“這一隻,加上我處理的那隻,基本就足夠了。”
愛爾奎特檢查了一番,隨後一拍手說道。但白末並沒有接話,而是靜靜的看著她的雙眼,同時一步步走近。
“真的嗎?愛爾奎特,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框我,然後準備等我去處理異聞帶的事情,然後自己一個人再來補上呢?”
愛爾奎特的笑容凝固了,她心虛地移開目光。
”你是怎麼知道的?心有靈犀?“
”因為你這傢伙就是一個遇到麻煩想著自己解決的笨蛋,這在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了。”
白末揉搓她的金色長髮,佯怒道:“我說了讓我來,就讓我來……我已經欠你們很多了,多到我都感覺自己還不上了。”
白末鬆開手,愛爾奎特理了理頭髮,有些不滿的撅起了嘴:“說的這麼疏遠幹什麼?都經歷這麼多了,反正我這輩子是賴定你了,還弄的好像我隨時會走一樣。”
愛爾奎特一把將他抓住,眼中帶著決絕道:“之前誰說人情這種東西,記得就行不用算清楚的?”
“但這就是在單方面…”
“那你多陪陪我就好了,你之前不是給式做菜嗎?我也要!”
“你不是喝血嗎?”
“又不影響,而且之前從千代女那邊聽說,人類似乎有一種叫‘體宴’的用餐方式,我想試試那個,你想躺在餐桌還是床上?“
“愛爾奎特,每次我對你感到感動時,你就開口說話。”
白末現在很想回去好好問問千代女,她平時都是在拿什麼當聊天的素材。雖然她在望月家的時候大概是負責教這些的,但那種東西不要就這麼和愛爾奎特聊啊!
這個九十九萬匹的傢伙要是真想試試怎麼辦?自己可沒把握拿出面對尼德霍格的戰意來面對她。
白末總感覺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某種不得了的東西正在暗中生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