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摩嗚了一聲,她臉上依然是那副甜美的笑容,但脖頸肉眼可見地開始抽搐了。
確實可以就這樣和他耗著,但這樣除了鍛鍊白末對墮落的抗性以外沒有任何作用,要是這傢伙就這樣待著然後開始打坐冥想了,那伽摩可就要神經抽搐了。
“動手啊!打呀!你手裡的弓難道連孩童的木棍都比不上嗎?”
魔羅在內心中不斷唆使著伽摩,隨後伽摩雙眼一橫,緩緩舉起了願望之弓,隨後無數的化身同時舉起的弓箭,下一瞬,無數的箭矢向著白末飛射而去。
下一瞬,地獄戰甲彷彿有生命一般,如同蜘蛛伸出了腿,將這些箭矢一個接一個的擊落。白末從始至終都不曾多看她一眼,伽摩見狀,分身越來越多,箭矢如同潮水一般。
但地獄戰甲好似一位鋼琴家的手指,叮叮叮,鋒利的地獄之刀將這些箭矢一一擊落。
看著滿地的箭矢,伽摩覺得自己像一個鬧脾氣後,用軟弱拳頭打擊大人的孩子。
“啊,你到底要怎麼樣?難道你就準備在這裡耗到地老天荒嗎?為什麼不戰鬥?”
“我不會對孩子出手,而且,若你以戰鬥為標準,這樣的結果還不能說明戰鬥的結果嗎?”
白末的話語讓伽摩為之一怔,看著滿地的箭矢,若是一場比較,那麼作為進攻方的伽摩確實算是失敗了。
“呵呵呵,你給我玩這一套是吧?可以啊,如果你想要以這種方式來代替殺戮,那麼我可以接受,畢竟我會愛著你們所有的任性。
但對於這樣的結果我並不接受,這樣吧,若你現在對我進行攻擊,而我接不住的話,那麼我就認同你勝利。
如何?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在這一層大奧,任何的殺戮都是被允許的。能夠將一個女孩的身體撕裂,不需要擔負任何的責任。
很爽吧?看著美麗在自己的手中消逝。”
伽摩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智慧,這裡的大奧歸她管轄、控制,哪怕白末只是扔出一根線頭,她都會讓其力量媲美一枚巨錘,如此便算是犯下了殺戮。
而白末卻張開口,緩緩說道:“伽摩,你是愛神,這很有趣。”
伽摩滿臉疑惑,為什麼要說這種意義不明的話語。
隨後白末解釋道:“愛神因讓神心生愛情,而被燒死,這很有趣。”
“你找死,你有病是吧?!”
伽摩當即對著白末怒道:“你這算什麼?不是說了攻擊嗎?”
“言語也是一種武器。”
“言語怎麼能算武器?!”
“可你不是因為因陀羅的挑撥和命令,在最後被燒死嗎?這對你來說不是武器嗎?而且看來,這比任何一種武器都有力。
而且,對於愛來說,惡語不就是鋒利的武器嗎?如果你覺得沒有受傷,我這裡知道你幾乎所有的黑歷史…”
“給我閉嘴啊!!!”
伽摩氣的幾乎要把弓折斷,但看著站在一堆箭矢中的白末,她也無法反駁言語的傷害,無論是作為愛神,還是作為伽摩所遭受的經歷。
最後,她一跺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第二層的大門敞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