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白末這個更強的戰力!
得勝已是定局!
眾人剛剛踏入,看見的第一眼就是一個正在喝酒的男人,頗具日本武士風格的起碼髮型,頭髮呈現出一個倒立的“山”字。
而他的周圍則是兩名伽摩的分身,在給他斟酒。
“松平信綱,你一直待在這裡嗎?之前還時不時能在前面的樓層看見你,現在居然就在這裡沉淪?是徹底對伽摩屈服了嗎?”
柳生但馬守宗矩對著面前的男人問道,之前白末也從立香的情報中得知了這個男人的存在,之前第一次行動的時候,這傢伙倒是經常出現在迦勒底的面前。
雖然是冷嘲熱諷,但實際上提供了不少的幫助。
而面對柳生但馬守宗矩的詢問,松平信綱則是笑著搖頭道:“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對於愚蠢的人,再說一次也不過浪費口舌。
再說,沉溺於此有何不好?所謂的幕府已經完蛋了,繼續抵抗才是蠢材。看看我的身邊,這可是愛神,連天皇和將軍都不曾得到這種殊榮。”
一邊說著,他一邊以目光打量著眾人,落在白末的身上後,卻在這人的眼中看出了一股幽幽的深意。只聽白末開口道:
“你還有胃來承載酒液嗎?”
咣噹一聲,松平信綱手中的酒杯直接落在了地上,而下一刻,他身邊的兩名伽摩分身也隨之消失。一扇扇門戶開啟,在那後面,是足以被稱之為魔的存在。
她星夜般的長髮披撒,好似一件披風,和之前以藍紫色為主基調大不相同。那是熾焰般的紅色,胸口處鑲嵌著一顆碩大的紅寶石。
而她的頭頂,一對猙獰的獸角如同冠冕一般,內部閃爍著難以直視的絢麗光芒。
這就是BeastⅢ,而同時,白末也從她的身上感知出了力量,對於掌握了【單獨顯現】的Beast,只要不被封印,獲取力量之源並不困難。
“哦,八十五萬匹啊。”
白末說道,他不由地有些感慨,這還是少有的面對最終的敵人,但對手的匹數是低於自己的。
不過他同樣也清楚,面對這個敵人,磁場力量未必是最麻煩的一部分。
柳生但馬守宗矩將刀拔出,德川慶喜的印籠中,反德川的力量作用於每一個人的身上。伽摩將整個大奧佔為己有,又收下了歷代德川家所有的將軍,自身的德川屬性已經膨脹地快爆了。
立香在漫長的(指令卡)戰鬥中已經深刻明白了一件事,屬性越多,有效的特攻也就越多。
而面對劍拔弩張的迦勒底一行,伽摩卻並沒有急著行動,轉而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松平信綱。
“不用嗎?現在不用的話,等會打起來了,可就未必有機會了哦。”
面對Beast的笑容,松平信綱由衷面對劍術大師時,對方那遊刃有餘的態度所帶來的巨大壓迫感。
“她在說什麼?”
“是內臟。”白末解答了立香等人的疑惑,雖然有術式遮蔽,但這種巨大的空洞磁場感知不可能感知不到,更不要說這裡是伽摩所控制的空間。
“那個松平信綱,將自己的內臟都掏空了,體內倒是還有一個東西在勉強執行著內臟的職能,似乎是一張花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