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這並不是一般的磁場天鎖。”
白末完全沒有阻止,反而任由伽摩行動,下一瞬,伽摩瞬間感知到,自己身體中的兩儀囚天鎖好似有生命一般,面對那些試圖沖毀它的力量,兩儀囚天鎖直接撲了上去。
“我給它增加了一些盧恩的知識,使得它…更智慧一些。畢竟上次遇到了一對三的戰況,肯定得將這因素考慮進去。
這可是我費盡心思研發的殺招,對付它可不能借助外力。任何試圖幫助解開兩儀囚天鎖的人,將遭受同樣的束縛。”
白末在一旁解釋道,隨後,伽摩瞬間以一副無法理解的目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分身,她們注入身體中的力量,觸碰到兩儀囚天鎖後,那天鎖好似一個極速繁衍的病毒,瞬間將這力量感染。
然後這些力量被兩儀囚天鎖牽引,漸漸的,形成同一招式。
“啊?啊?啊……”
分身們紛紛驚呼,那些分身此刻都身中了兩儀囚天鎖,而要命的是,這些分身可不具備伽摩的完全境界,對力量的操控自然遠遠不如本體。
瞬間,她們的磁場力量被壓制到幾乎電流推動的程度。
伽摩的表情已經完全傻掉了,只有電流推動,那就是說,這些分身哪怕釋放墮落之火,在這弱小的力量牽動下,都不可能擊中白末。
“好了,伽摩,我可是很擅長不依賴磁場匹數作戰的,希望你也一樣。”
伽摩微微一愣,隨後,立刻接受了當下的情況,雖然她的身軀依然與宇宙連線,不懼白末的攻擊。但這七十五萬匹的力量,就連傷到他都不可能。
“可惡,你給我等著,等我解開這天鎖,一定要把你捆綁起來好好調教墮落!”
伽摩立刻後撤,天知道白末還有什麼奇怪的殺招,同時,她也將注意力分散給了那個不起眼的角落。
現在這樣,必須要把一切的不穩地因素都排除掉。雖然愛慾之理讓她不會下殺手,但摧毀一個人,不一定需要下殺手呀。
在宇宙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座飛行的魔毯上,就是立香等人的所在之地。此時,面對無法戰勝的德川侵蝕,立香已經從一開始對自己說話打氣,變成了不斷重複自己的名字。
“…我是…藤丸立香…”
一旁的春日局和眾從者們看著這一幕都要急死了,但目前也只能眼巴巴看著,無論是松平信綱的花牌還是德川慶喜的印籠,此刻都已經難以阻止這德川化的侵蝕。
就像用布堵住水流,一開始還能堵住一會,但很快布就會完全溼掉而失去效果。
“立香,不,藤丸立香,你振作一點,雖然我很喜歡你這個孩子,但你可不能變成德川啊!”
春日局在立香的耳邊努力為她加油,此刻,這個普通的女人能做到了也就只有這些了。而在朦朧之中,立香微微聽見了春日局的話語。
“阿福…”
“是我,我就在這裡,立香,堅持住!”
“…這裡…是大奧,一直都是。”
說完這句話,立香也是被侵蝕地連話也說不出口了,而聽到這話時,春日局的渾身猛地一怔,她的腦海之中不斷回述著立香的話語。
而就在她好似在冥冥之中抓住了什麼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迴響在她的耳邊。
“對了,出於縱容的角度考慮,你想不想知道,我究竟為什麼會選擇大奧呢?春日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