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道場中,白末正在做著一些已努力了很久的事情,解開這因第一次實驗而導致誤傷自己的兩儀囚天鎖。
兩儀囚天鎖這玩意就像是一個程式,白末將它創造出來,但由於糅合了太多東西和心血,加上是對敵的手段且沒有殺傷力,所以白末什麼狠活都加了進去。
這就導致它真正執行後,跑出來的是什麼玩意就不是白末能確定的了。
隨著力量的融入,兩儀囚天鎖也將不斷變化,使得解開的困難程度直線上升。同時如果有其他人想要幫忙,最後的結果將是開啟一個電腦病毒一樣,被迅速擴散。
確實也可以使用更強的力量無視兩儀囚天鎖的變化嘗試暴力開鎖,只不過其代價就是需要直接將心臟轟成碎片。
如果是在戰鬥中,這種舉動無異於是在找死。
門扉被拉開,式緩步走了進來,問道:“還沒有解決嗎?這是不是算是一種搬石砸腳?”
白末臉上浮現出無奈的苦笑:“算是吧…”
然而話音未落,一隻帶著些許清香的毛巾就落在了他的脖頸上,式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白末的身後,溫柔地用毛巾將白末額頭上的細汗擦掉。
“謝謝,讓我來吧。”
“不行,先別動。”
式的語氣有些嚴厲,像是在呵斥一個試圖躺在她最心愛的床上的傢伙,讓白末伸出的手直接僵住了。完成了擦拭後,式戳了戳白末的臉頰。
“不準拒絕我的好意,倒不如說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我只是有些不適罷了。”
“那回頭讓千代女負責這個吧,讓你先好好適應一下。”
“這二者有什麼聯絡嗎?”
式露出了熟悉的眯眼歪頭微笑,將白末的問題糊弄了過去,隨後伸出手指觸碰他的胸膛,問道:“可別因為這個東西熬夜,讓我來幫忙怎麼樣?”
白末剛想將“不必麻煩你”這話說出,就迎面對上了式那笑盈盈的目光,那眼神好似是在看一隻逐漸走進陷阱裡的兔子。
“好吧,辛苦你了。”
式飄飄然地來到白末的身後,將手觸碰在上面,她並沒有使用那磁場力量,而是用了一種十分玄妙的能量,也許是這個世界所獨有的,但白末可以確定他絕對沒有看過任何人使用過這力量。
“將你的力量順著我的牽引,就像牽著我的手一樣。我可是看著你這招一步步開創的,所以就嘗試創造了這種新的能量。
很柔和對吧?”
白末靜下心,跟著式的牽引,在這股力量的包裹下,並未觸發兩儀囚天鎖的反擊。這招式安安靜靜地就好處理很多了,過了兩個小時後,這招終於是解開了。
“呼,終於是解開了,不過這次的解鎖也給了我不少的理解,下一次估計不會再讓自己中招了。多謝了,式……式?”
身後的人直接抵了上來嗎,白末感覺到式的腦袋直接抵在了自己的心臟上,然後傳來了輕微的呼吸聲和喃喃細語。
“好睏,累死了,送我回去。”
式直接雙手環抱住白末的脖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這個點式確實是已經睡去了。雖然她根本不需要睡眠,但白末還是托住她的身體,準備將她揹回了房間。
然而走了一會,白末逐漸發現不對勁了。這走廊平時有這麼長嗎?好像都走了快一刻鐘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