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末的話語,這名男人的雙眼瞬間收縮,而白末則是感知著他臉上的毒素,這並不致命,但卻會讓人陷入難以甦醒的沉眠。
“所以,你是來幫助象城的人民解決失眠問題的?”
“去你的,本來是有其他的準備,但既然見到了那個牛倌,計劃什麼的都無所謂了。”
妖連,奎師那的死敵,之前被奎師那殺死的暴君剛沙是他的女婿,也正是如此,他一度對奎師那發動了十八次攻擊,讓奎師那不得不將自己的族群遷移至多門城。
但這傢伙也是一名國王,出現在這裡似乎有些奇怪。
“摩揭陀國國王,這次象城似乎沒有邀請你吧?還是說,摩揭陀國已經實現君主離線制了?”
白末問道,而妖連則是哈哈大笑道:“沒有邀請?哈哈哈,世界上哪個國家,不會對我妖連敞開大門?”
“你這話真不適合倒在地上說,也不適合剛剛做出這種事情後說。”白末並沒有被這傢伙的氣勢影響,反而一爪伸出,但下一刻,妖連卻繼續笑道:
“你難道以為,我是會使用毒的那種小人嗎?”
白末一怔,確實妖連不是會使用毒這種手段的傢伙,這傢伙是一個樂於正面廝殺的暴君,某種程度上,他是最具有剎帝利特性的國王。
白末將感知轉移向會場,此時的會場之上,不少人都倒地不起,十分虛弱,上吐下瀉。
“象城真是一個可悲的城市,城牆的內部隱藏著毒蛇,本來我是準備藉此以毒攻毒,讓象城的百姓和其他士兵虛弱,不要插手我與毗溼摩戰鬥。
若是這幫傢伙死了,我豈不是成了玩弄陰謀詭計的貨色?
但現在情況有變,本來是想趁亂直接去解決那個死瞎子,這樣毗溼摩的賜福就會失效,而為了中毒的皇子他將不得不與我戰鬥,我就可以殺死他。
但沒想到象城居然還藏著你這一個高手,而且連那個該死的牛倌都在,失算了。你阻止了我,但你也害死了象城的所有人。”
白末倒是理解了妖連的行為邏輯,毫無疑問磁場力量極大的放大了這傢伙的野心。其直接將象城作為了目標,但在面對毗溼摩的唯心賜福面前,他自知無法勝利。
所以,他準備直接殺死持國和甘陀利,這樣一來,毗溼摩就沒能守護好象城的王座,誓言就被破除,失去了“不想死就不會死”的賜福。
到那時,妖連就可以和他廝殺了。
至於他說的內部的毒蛇,白末心中倒是有幾個人選,但不能確定是誰。
白末當即準備搜刮他的記憶,尋找緣由,但其中卻空無一物。不顧其他,白末一把抓住了妖連的臉,隨後一股強絕的力量湧動了起來。
白末將妖連臉上的這部分毒活生生萃取了出來,隨後反手一記磁場天鎖將妖連困住。
他當即回到賽場上,發現不僅僅是普通民眾,連甘陀利和貢蒂之類的人都中毒了,只有那些戰士似乎不受影響。
他當即開始分析手中的毒,隨後很快就發現了,這確實可以以毒攻毒,但會對普通人的身體造成巨大的創傷,但估計妖連不會在意這些。
隨著一陣磁場力量湧動,白末很快就創造出了沒有後續負面影響的解藥。
底下的奎師那趕忙招呼白末過來,他一副吃壞肚子的樣子,但白末可不會認為這傢伙會如此。
“發生什麼了,白末。”
“有人下毒,我手裡的這東西是能夠以毒攻毒的解藥,其中的分子結構已經分析完成了,希望來得及……”
“哦,這就是解藥啊,那快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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