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迦爾納抬起頭,看著正午的太陽,心中有些腹誹,這太陽怎麼這麼大?
傍晚——
豐盛的烤肉擺滿了桌子,迦爾納滿是口水,白末雖然往死裡練,但該享受的時候也不會苦了迦爾納。他是很反對沒苦硬吃這種事情的,所以給迦爾納準備了豐盛的晚餐。
迦爾納迫不及待,恨不得撲上去。這一天的強度高到難以想象,上午的大浪幾乎能把山石拍成粉末,而中午的刀胚,哪怕是十頭象也別想拉得動。
所以,此刻他對於食物的慾望已經快要抵達極限了。
“不行!”身後傳來聲音,不是白末,而是持斧羅摩。
“修行之人,怎麼可能沉溺於口腹之慾,雖然我不是你的師傅,但我可不會眼睜睜看著一個習武之人放縱!
走,和我去山上找野果吃!”
迦爾納滿臉絕望地被持斧羅摩拖走了。
夜晚——
迦爾納雙腿盤膝而坐,不斷嘗試著白末傳授的冥想之法,藉此可以讓他以冥想代替睡眠休息,同時在冥想的時候,也可以領悟《達摩經》。
“嗚…我要堅持住,我一定可以的,另一邊德羅納的教學一定也很嚴苛,這才第一天,我怎麼可能放棄!”
不遠處,看著努力堅持的迦爾納,白末也是提起筆為他安排第二天的修煉。
而在遠方,德羅納的教學處,阿周那的二哥,風神伐由之子怖軍此時正把一大串果子塞進嘴裡,和兄弟們躺在床上。
“啊,真想念皇宮的床啊,這裡的床太硬了,而且食物也是,只有簡單的牛奶和煮肉。”
年少的怖軍食量已經很大了,顯然他並沒有吃飽。他翻過身,看著一旁的阿周那問道:“阿周那,要不我們去山林中找些野味怎麼樣?”
“不要了,怖軍哥,要是被老師發現了,會被罵的。”
阿周那拒絕道,而怖軍則是嘟囔了幾句,說道:“有什麼問題,我們又沒有像之前那樣用金銀器皿來盛放食物。
還說,阿周那你的箭術退步了?”
阿周那面露無奈之色,隨後,從一旁的床邊取過弓箭,將其拉起後,對準窗外,雙眼微眯。只聽一聲破空聲,利箭離弦,穿過了漫漫的叢林,數十秒後,只聽樹林的遠方傳來了一聲野豬的聲響。
“厲害啊,阿周那,放心,二哥不吃獨食,到時候也給你們帶一份。”
怖軍直接翻出了窗戶跑了出去,阿周那的四弟無種問道:“怖軍哥就這樣出去沒問題嗎?”
“讓怖軍繼續餓著,問題更大。”長子堅戰開口,惹得臥室中一陣鬨笑。眾人就這樣帶著少有的鬆弛感,進入了夢鄉。
而有一個人卻沒有睡著,或者說,兩個人。
“呦呦呦,學習的很不錯嘛,大弓箭手,照這個樣子下去,或許用不了多久,德羅納就會將梵天法寶傳授給你了。
到那時,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殺死那些持國百子。”
“閉嘴,他們是我們的兄弟,平時一些摩擦,怎麼可以取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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