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
低沉的話語在夜晚的山頂之上回蕩,鋒利的箭矢指向天穹,破空之聲響起,箭矢飛向月亮,隨即熊熊燃燒,化為一輪驅散黑夜的烈日。
而這輪烈日並未散去,而是化為了流星衝向了射出此箭的人,射箭者張開雙臂,好似父親擁抱孩子一樣擁抱這烈日。
他的身上顯露出一層黃金甲冑,而之後,一道道鋒利的利刃湧現而出,正是地獄之刀,這些地獄之刀或如樹枝般彎曲,或如獅牙般暴起。
而面對這烈日後,地獄之刀彷彿被淬火了一般,綻放出漂亮的火焰痕跡,內部的黃金甲彷彿在流淌,和這些利刃融合。
“啊——!”
隨著一聲暢快的大吼,迦爾納身上的地獄之刀彷彿也在回應主人的情緒,互相碰撞,彷彿渴望戰鬥的利刃一般,擦出火花。
“看來已經可以了?”
在山下的持斧羅摩看著天空中的一輪烈日,笑著點頭,而白末也是微微頷首。他的手中把玩著一個充滿機械感的圓形玩意,看上去像是一塊表心,而這不是其他,正是當時會稽零式給予的計算核心。
“差不多可以了,接下來這個可以幫助他進行輔助,度過前期的磨合。不過,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完成。”
“是什麼?難道你還有其他的絕招嗎?”
面對持斧羅摩的疑問,白末搖頭道:“我的絕招全部拿出來的話,他就得在這裡學到中年甚至晚年了。
況且強大的並非是招式,而是使用者,貪多嚼不爛,現在的已經足夠他受用終身。只不過,距離真正的蛻變還需要一次經歷。”
持斧羅摩看向白末,只聽白末緩緩吐出兩個字:“恐懼”。
“想要成為真正的強者,就必須面對比自己強的人,真正感受到生命的威脅,並且克服這死亡的恐懼。否則,不可能做到以弱勝強。”
若要成為最強者,就必須經歷這一關。
此時白末希望以某種方式去幫忙他完成這一關,否則要麼就不要踏足最強者的領域,要麼就要經歷一次無比痛苦的磨練。
而現在,他正在思索該使用哪種方法。
遠方傳來了一道聲音,伴隨著悠揚的笛聲,馬蹄聲漸漸,還伴隨著一道熟悉的聲音:“你在苦惱什麼呢?朋友,不妨將問題說出來,多一個頭腦幫你思考不是更好嗎?”
持斧羅摩看去,只見一名滿身黃金首飾,頭戴孔雀羽冠的男子騎著馬晃晃悠悠地來到了這裡,正是奎師那。
而見到此人時,持斧羅摩心中升起了一種別樣的親切感。
“向您問安,持斧羅摩,還有伽摩神。”
“你這傢伙是喜歡大晚上來找人嗎?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伽摩開口道,而奎師那則是笑著看了看天空:
“原來是晚上了啊,還真是看不出來。我只是來告知一下,明日般度五子和持國百子就會完成課業,回到象城了。
而不出意外的話,迦爾納會超出所有人的預料,對吧?”
白末點頭,隨後奎師那毫不客氣地坐在他的身邊,問道:”那你還在思考什麼呢?“
“這位嚴格的老師,準備讓自己的弟子先一步體會真正的戰場廝殺,讓迦爾納從孩子快速成長為戰士。”
持斧羅摩幫助白末答道,白末看著身邊這兩人,自己左邊是持斧羅摩,右邊是奎師那,這兩人都是毗溼奴的化身,怎麼看怎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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