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這年輕挑戰的人是我。”
這白髮老人正是毗溼摩,象城的擎天之柱。他的出現,瞬間就成為了這擂臺上的焦點,周圍的眾人無一都在大喊著他的名字:
“毗溼摩,偉大的毗溼摩。”
這是正常的,象城能有今天這個地位,完全可以說是毗溼摩一個人打下了的。毗溼摩對於象城的重要性,就相當於奧加對於藍夢的重要性。
他是象城這頭野獸的尖牙利爪,如果沒有了他,象城這頭野獸怕是隻能吃草了。
而毗溼摩也是神賜之子,他是恆河女神之子,因此,他早就在之前,就看出來迦爾納是貢蒂遺留在外的孩子。
毗溼摩的身份讓他無法接受這個車伕之子,可即便如此,他也絕不想看見骨肉相殘這種荒謬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眼前,所以毫不猶豫地下來了,甚至都沒讓德羅納有什麼機會。
周圍是山呼海嘯的吶喊,迦爾納感到了不小的壓力,而就在這時,舞臺上傳來了幾道不同的聲音。
“加油啊,迦爾納。”
迦爾納當即回頭,只見那正是自己的父親升車和母親羅陀。而一旁的奎師那也不嫌事大的為迦爾納助威,甚至灑下花瓣,他撒下的花瓣,都被一陣風帶到了迦爾納的身邊。
見到親人的加油,迦爾納只感到一陣輕鬆,而毗溼摩看著這一切,心中卻只覺得對迦爾納虧欠。這名孩子本該是血統純正的皇子,卻一度在底層摸爬滾打。
而自己,為了扞衛象城的傳統和正法,卻不能相認。
“來吧,年輕人啊。”
毗溼摩架起弓,面對著迦爾納,二人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而在另一邊,白末則是拉住了奎師那,這傢伙看上去真是來看戲的,連手上都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包炸糖球。
“你注意一下,有人盯上你了。”
白末的目光注意著迦爾納,感知中卻在警惕著整個劇場,而一旁的伽摩則是拉了拉白末的衣角,目光瞥向一個方向。
而在那裡,一個壯漢正在死死盯著奎師那,雙眼好似要噴出火焰。見狀,伽摩戲謔道:
“這傢伙看你的表情,簡直就像是你把他老婆睡了似的。”
“這不可能,我可是很純愛的。”
奎師那說完了這句話,白末和伽摩都投以微妙的目光。
白末:“你指的純愛是……”
伽摩:“是指溼婆嗎?”
“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得出這種結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該是豔光嗎?”
“好了,別扯扯了,這傢伙是你仇人?看你的眼神都和餓了三天的野狗看見肉一樣了。”白末出口問道,隨後,奎師那轉身看向那個人,露出了一個問好的微笑。
如果奎師那的本意是激怒他,那麼顯然他很成功。
“不認識啊,我仇人其實挺多的,可能忘記了吧。”
對此,白末也只能無奈的搖頭,餘光卻一直鎖定著這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