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眾神所居之處,此時的眾神們已經酒宴完畢,在因陀羅的天帝之位上,有一形如輪盤時鐘,其上刻有四道古老壁畫,依次描繪從平和到鬥爭的世間百態,正是四個由迦的縮影。
而此刻,這時鐘的指標已經走過了四分之三,恰好停在第三部分的最末尾。
身邊的一名穿著十分時尚的少年對著坐在主位上的因陀羅報告道:
“因陀羅大人,我們有了新的觀測訊息,那位外來者似乎離開了象城。”
“嗯,所以去哪裡了?”
因陀羅單手撐著臉,翹著二郎腿,隨口問道,而那名少年則是搖頭中氣十足地說道:
不知道。“
“嘖,每次想要觀察都很麻煩,外來者也太難搜尋了吧?只能透過這傢伙留下的痕跡,進行拼圖也太麻煩了。
離開了迦爾納就根本找不到人啊了。”
因陀羅有些不悅地抱怨道,而另一名和少年服飾相似的少女則提議道:
“伽摩神不是在他身邊嗎?觀測伽摩神不就好了?”
“喂喂,你認真的嗎?腦子終究是金剛杵嗎?伽摩那傢伙不知道發什麼瘋,基本上把我們全部都拉黑啦,甚至針對我的落網布滿了反觀察手段。
真是的,弄得跟偷情的女人一樣算什麼啦。”
因陀羅有些腹誹道,隨後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他笑了起來繼續說道:“不過這樣一來,就連羅蒂神都無法觀測到伽摩那傢伙了。
呵呵,這可就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了,你們,也和大夥說一說,別把這事情告訴羅蒂神。”
“因陀羅大人,壞心眼。”身邊的少年少女都竊笑,而因陀羅則是擺了擺,笑著說道:”關我什麼事,我這可是在為我下屬的私人感情和家庭和睦著想呢。”
就在這時,一個人走進了這天帝的宮殿,那是一個年輕俊美的男人,膚色如深邃的天空,身著黃色綢衣,頭戴寶冠,頸佩花環,面如滿月。
有四隻手臂,分別持法螺、蓮花、金剛杵,還有一枚黃金色的神輪。
見狀,因陀羅當即神色嚴肅了起來,這位客人只是雙手合十,隨後指了指因陀羅頭頂的那個類似時鐘一般的東西。
“嘖,一定要拿我這個嗎?”
“誰讓您是天帝,所持的最為準確呢?”
“好吧好吧,剛好我也想換一個了。”
那神只取走時鐘,手中蓮花輕點,一枚更華麗的由迦時鐘便替換而上。
隨後,他向因陀羅告辭。
“真是的,一個個都不知道在算計著什麼……”
因陀羅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總感覺自己這個天帝啥也管不上呢。
而在底下的王舍城,白末和伽摩已經在一處比較特別的房間之中,白末看著那泛著金光的牆壁,有些不解地說道:
“所以,我們進入了城牆中的房間,是通過了大怖畏神的庇護還是沒有?”
”。啦西東的關相婆溼和我問別,啊道知麼怎我……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