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肉強食罷了,你這種甘願為了那些可悲人類,偽裝成奴隸的傢伙怎麼可能明白?”
“這只是你的藉口,看看失去這力量的你變成了什麼吧?出生時有著如此多的優勢,卻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比之幻境中的你,你擁有更多的優勢,但結果呢?
你嘲笑我偽裝成奴隸,但你卻是這力量的奴隸,你覺得你的威名會在歷史上留下一角?不,那些國王只會恐懼這力量,而不是你。”
白末伸出拳頭,磁場力量湧動,看著那熟悉的力量,回憶起之前追求力量,不斷改變的自己,妖連咬著牙,嘶吼道:
“呸,若不是我棋差一著,我怎會如此,你說我不如那幻境中的傢伙?我若是沒有遇到你這個敵人……不,哪怕我只是將那伽摩獻祭了,此刻的勝利者都會是我。”
妖連不願接受白末的話語,但他更不願意接受的是,若是角色互換,幻覺中的那個妖連,會做的比自己更好。
然而,事實卻是,現在的妖連已經將摩揭陀國化為了羅剎的樂園,而在正史中的妖連,雖然被奎師那以不光彩的方式殺死,但哪怕到了現在,他的故鄉也有一座妖連神廟。
而這裡,只有迫不及待品嚐他鮮血的羅剎。
“啊~真是看不下去,落得可憐下場的傢伙死不認輸的嘴硬真是太可悲了。你說將我獻祭了,勝利者就會是你?”
伽摩一邊說著,一邊來到白末的身邊伸出手指咬破,一滴鮮血落下。
她不動聲色地瞥了白末一眼,見白末眼中有些擔憂之色,伽摩的嘴角微微翹起。鮮血落在地上,祭壇啟動,磅礴的力量湧現,一尊巨大的神只浮現而出。
“大怖畏神!大天啊!”妖連驚呼,好似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哪怕心臟被毀,他依然雙手合十祈禱道:
“偉大的毀滅者啊,我為你獻上了最高階的祭品,看那,那是曾經干擾你修行的伽摩神,我將她帶來了!”
然而,大怖畏神卻是冷冷注視著妖連,發出一聲怒吼,第三隻眼睜開,烈火頃刻便將妖連吞噬。
帶給他伽摩同款待遇。
在烈火中,妖連掙扎著,質問著:“為什麼,大天,為什麼如此對我?”
而在象城之中,另一名妖連的身軀也感受到了同樣的痛苦,下一瞬,另一隻箭矢射來,那正是阿周那的利箭,好似林中飛鳥,將他的頭顱貫穿。
雙身具隕——他死了。
多門城,忙活了一晚上的奎師那身形一怔,一道灼痕在他的身上出現,隨即又消失了。
“怎麼了,奎師那,要到祭祀溼婆神的時間了。”
他的妻子豔光來到他的身邊,奎師那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對了,豔光,你知道祭祀的意義是什麼嗎?”
“我的丈夫啊,你不要賣關子了,我很想聆聽你的知識,但我可不會讓你賣關子,你愛說不說。”
奎師那笑著摟著她走向祭壇,路上為她解釋道:
“獻祭的本質是“給予”,核心目的是透過特定的供奉物來取悅神明,以換取庇護、恩賜或消除罪孽。
那麼,將一位神只的敵人作為祭品獻上,這是可以的嗎?
那自然是不行的,這違背了獻祭“分享神聖事物”的基本邏輯。這不是獻祭,披著祭祀外衣的處決,是一種玷汙,是用交易的骯髒來侮辱了獻祭的神聖。
獻祭是維持世間運轉的法則,祭品若是變成了私情所欲,獻祭就變成了一種政治操弄。這偏離了正法,也違背了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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