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摩露出了一抹小惡魔般的笑容,而白末則是沒好氣道:
“你就這麼確定,他不會順手給你來一下?”
“擔心什麼,反正我現在也不怕那傢伙的火焰了。”
“但還是會疼的吧?”
聽到這話伽摩微微一愣,隨後白末將注意力重新放在眼前的檔案上,話語卻依然帶著幾分憂慮:
“哪怕不會燒死,也一樣很痛吧?別因為不會死就嘗試接受疼痛,那是在傷害自己……被活生生焚燒的感覺,可不好受。”
白末經歷過了三次空想樹轉移,那種渾身都被燃燒,只能留下一點點心臟組織的感覺,很不好。
而伽摩則是收回了手低下頭,俏臉好似熟透的水蜜桃,碎碎念道:
“突然正經地說這種話……太狡猾了。”
“你說啥?”
“沒什麼,忙你的檔案吧。”
伽摩逃也似的溜到了一邊,從妖連的展示臺中取下兩個看上去很漂亮的杯子,伸出手,幾朵花瓣憑空出現落入其中,隨後將熱水倒入兩個茶杯。
聞著茶香,白末也是繼續手中的事情。
現在的摩揭陀國說是鎖妖塔也不為過了,要是這群被妖連練的身經百戰的羅剎殺出去,那估計都不需要奎師那和稀泥,可以直接讓白馬迦爾吉來了。
最開始是想打下摩揭陀國,留給迦爾納為一方國度。但摩揭陀國這個樣子,根本就不適於人類居住,別的不說,光是處理這些羅剎就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想要將現在的摩揭陀國修復正常,其困難程度還要超過從零開始,這是一個爛攤子,但同時也是一個十分富裕的爛攤子。
摩揭陀國富饒,但現在唯一的防護力量是羅剎大軍……現在最好的選擇是讓人撤出,然後將這裡處理掉。
就在白末思索的時候,一道身影走了上來,那是一個身披粗布麻衣的羅剎女,正是闍羅。
“參見陛下。”闍羅當即行禮,而白末則是擺了擺手,回絕道:
“別這麼稱呼我,我可不會當摩揭陀國的王。”
“然而現在暫時還需要您坐在這張椅子上,所以,還請讓我稱你一句陛下吧。”
羅剎女闍羅笑著行禮,白末將桌子上的東西收起後,對著闍羅問道:“所以,你準備如何呢?闍羅,這一回戰勝妖連,你也是功不可沒的,雖然這勝利的果實裡面摻了沙子,但你也有權取得一份。”
“您過譽了,陛下,哪怕沒有我,想必您也會找到妖連的弱點,無非多花些時間罷了,而且……沒想到您居然在象城還有佈置後手,不愧是奎師那大人拍胸脯作保的人。”
聽到這話,白末也是反應了過來。
“對了,奎師那那傢伙人呢?我幫他把他的般度族大敵解決了,他總不能不來看看吧?”
話音剛落,兩道急促的腳步聲就從遠方傳來,伽摩將茶杯放在白末的工作桌上,側身坐上桌,沒好氣地道:
“來的到真是時候,但願那傢伙是來交接工作的,我可不想一直待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