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火焰中走出的女子,木柱王也是不由地多看了幾眼這個女兒,不得不說她是多少有些神聖的感覺,他伸出手,對著白末說道:
“我本該懲戒你這個狂妄的傢伙,但沒想到你居然連自身的功德都甘願拿出。”
“可別光說不練啊。”白末對著木柱王聳了聳肩膀,他瞥了一眼德羅波蒂,摩訶婆羅多中絕對的中心人物。某種程度上,德羅波蒂的遭遇就是印度女子被壓迫的縮影。
他多少會幫一下,比如在此消去木柱王的話語,父母的祝福是十分強大的,往往是一種不可更改的命運。
從量來說,白末的功德之力絕對超出了這次的火祭,但從優先順序來說,白末還是清楚,自己這個陌生人還是比不上木柱王的。
只是能做多少做多少了。
對於白末的話語,木柱王顯然有些不悅,他眉頭緊鎖,對著白末冷聲道:“別妄圖挑戰剎帝利的武力,婆羅門。”
“呵什麼是剎帝利?是以武力守護子民者,還是生來高貴者?哦,你顯然是後者﹣﹣打了敗仗不說,還指望兩個未成年的孩子替你復仇。”
木木柱王聽聞此話勃然大怒,他一把抽出腰間的寶劍,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銳意。而面對這王者的怒火 白末只是伸出手指輕輕夾住劍鋒。
那柄陪伴著木柱王的寶劍頃刻化為鐵水。
“我不想在這裡動手,再讓你吃一次失敗,對我來說也沒有意義。這邊我能做的也做完了,自然是要離開。
別忘了我的警告,木柱王,你因為一己之私,羞辱了曾經的朋友,失去了一半的國土。現在,你還要為了這自私付出多少呢?
他們不是工具,父母不該將自己做不到的願望強加在孩子們的身上。”
隨後,他一甩衣袖準備帶著伽摩離去,伽摩的表情有些微妙,玩味地看了德羅波蒂一眼,隨後跟著白末離開。
德羅波蒂和猛光看著離去的白末,二人都無法對著施以祝福的人做什麼。德羅波蒂將木柱王扶起,關心地說道:“父王,您沒事吧。”
“走開,我需要的尊嚴,是力量,而不是你那關心。你的關心能讓我戰勝敵人嗎?做好你的公主吧,德羅波蒂。”
木柱王沒好氣地對德羅波蒂說道,而一旁的猛光走了過來,將地上的劍柄拾起遞給木柱王,雙眼中好似在燃燒著光芒。
“無需感到擔憂,父王,以後,我就是您的利劍。”
“好好好,吾兒猛光,還得是兒子才能讓父親感到喜悅。”
就這樣,木柱王在猛光的攙扶下離開了,只留下德羅波蒂站在原地,她有些尷尬。但一道身影很快就來到她的身邊,安慰她道:“沒關係的,妹妹,父親他遭逢大敗,心情不好。走吧,我們先去看看你的宮殿,我給你挑幾個機靈的僕從。
我叫束髮,是你的長姐。”
看來這個家庭中還是有著些許親情的,德羅波蒂對著束髮感激。二人也離開了這火祭現場,期間,德羅波蒂看了看白末的席位,那裡的食物早就冷掉了,一粒豆子都沒有動。
白末和伽摩回到了暫居之處,他看著手中的那由迦鐘錶,上面的刻針又走了一些距離,已經來到了第二由伽。也就說,此刻世界正法所存已經回溯至超過了50%。
迦爾納的改變,妖連的擊殺,還有此刻德羅波蒂的庇護,或許已經起了些作用。
“接下來,阿周那那邊也該行動了,到時候就讓奎師那安排吧。等到甘味城落成,種子也算是發芽了。”
白末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而伽摩見狀也是微微眯起雙眼,但她卻沒來由的突兀問道:“我說御主啊,你對於那孩子是什麼看法?”
“誰?”
“看來也不是很在意呢,德羅波蒂啊,你對於那女人是什麼看法呢?估計木柱王那傢伙還是會把她當成工具,這種祭祀求來的,基本上都是不管怎麼欺負都不會反抗父親。
”?樣麼怎兒個收多你讓,下一作我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