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難敵就登上了車,一臉不快踏上了回象城的道路,這一趟他啥也沒撈著,說實話心情頗有些不快,而且迦爾納給了難敵大量的財寶,這一趟難敵明明是打著展示財力的算盤來的,而最後,看著迦爾納從寶庫中取出了一堆堆的黃金,難敵頓時發現,原來我才是那個窮鬼啊。
這讓他感到很沒有面子。
妖連這一死,爆率真的很高,雖然只有一部分,但已經足以任何一個國家為這份財富瘋狂,任何一個勇士為之拋棄一切。難敵看著自己的車子,只感到一陣難堪,他帶來了基本都是些工具武器,還有一些牛,但卻運回來了一車車黃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一個出色的商人。
而且走的時候,甘味城的人議論紛紛,其他人來資助都是運一堆東西,然後酒飽飯足後簽訂契約,怎麼就你還運走了一堆黃金呢?
那種質疑和不善的目光讓難敵感受到了侮辱。
“孩子,我們真的要晚上回去嗎?帶著這一堆東西走夜路可不是什麼好選擇。”
“這裡這些賤民的目光讓我無法忍受,要不是迦爾納庇護著他們,我非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而且晚上就已經這麼多人,如果白天走,我豈不是更加丟人了?
再說,誰敢將算盤打到我的身上?”難敵掂了掂手中的戰杵,炫耀著自己的力量,聞言,沙恭尼知道,難敵根本無法忍受這裡了,只得跟著車隊離開。
難敵讓自己的車伕趕著車帶著擔憂的沙恭尼先行,隨後僱傭了甘味城的車伕,讓他拉著最重的貨物,自己則看守著這最值錢的黃金。
夜晚中,一處森林內,般度五子也發現了難敵的車隊。
“難敵?他怎麼會在這裡!大哥,我們動手吧,現在難敵身邊只有一些侍從,我怖軍和阿周那一齊攻殺,定將難敵斬於馬下!”
怖軍雙眼中噴出火焰,好似下一刻就會衝出去,將難敵活生生撕裂。
“不行。”堅戰搖頭道:“難敵怎麼說也是持國伯父的孩子,而且難敵多半是為了和甘味城建交而來,如果我們此刻將難敵擊殺在這甘味城附近,那麼將會引起甘味城和象城的鬥爭。
我們怎麼能做出這種罪惡的事情呢,我們還是走吧,去般遮羅吧。”
眾人見狀,也沒有說什麼,迦爾納對貢蒂做出保護,也幫助過他們,於是,般度五子紛紛決定離開,貢蒂雖然心中遺憾,但也只能和五個兒子一起走,就在阿周那收拾行囊的時候,一個人發出了不同的意見。
“你真的準備就這麼走了,阿周那?”
“黑,你想幹什麼,我沒空和你浪費時間,過來幫忙拿一些東西,我們得在難敵發現我們之前離開。”
阿周那皺眉道,而被稱之為【黑】的男子卻發出嗤笑,他的身形越來越清晰,面部也是,幾乎與阿周那別無二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阿周那是雙胞胎呢.
“啊,你真是大度,但好好想想,是誰讓你們落得這副下場的?是誰讓貢蒂一把年紀還要在森林裡靠野果度日,是誰讓你兄弟被羅剎盯上。
而且這又有什麼損失了,迦爾納?你不會真的在意他吧,難敵暴死,持國勢必與迦爾納不死不休,這不是一點壞處都沒有嗎?
我們只需要做的乾淨點。“
“閉嘴,你這內心陰暗的奴才。”
說到這裡,阿周那的語氣卻越來越無力,【黑】的身形也越來越清晰。
“如果你做不到,就由我這個奴才來吧,把弓交給我,阿周那,這是為了堅戰的王位,為了我們的兄弟。
怎麼?計謀什麼時候變成某些人專屬的武器了?“
無種發現了站在一旁不動的阿周那,感到有些奇怪,隨後詢問道:“阿周那哥哥,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