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白末這個現代人的角度上,德羅波蒂的婚事是十分炸裂的,不僅僅是在於其一女五夫,更在於,這一切的發生簡直就是天意的大手發力了。
前世的咒語,今世貢蒂的糊塗話語,加上廣博仙人是敲定了,德羅波蒂承擔著將般度五子連結起來的職責。再加上如果將這事件攪亂後,可能將導致世界進入剪定。這個世界目前可沒有空想樹長出來,因此最好還是正常發展才是正確的道路。
但現在,奎師那的表現,卻一副他完全不知道德羅波蒂有著職責一般,那這問題就很大了。奎師那哪怕在毗溼奴的化身中,都是極其特殊的存在,其擁有毗溼奴幾乎所有的技藝,並且生而知道自己的目的,使命。和其他化身被命運推著走不同,奎師那是推動命運的那雙手。
那麼,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德羅波蒂的事情呢?
若是註定的事情,無法更改涉及了世界存亡,那麼白末也只能感慨自己的力量不濟。但若是還有一絲的轉機,他都想去阻止這荒謬的事情。
畢竟因為當媽的一句話,弄成那鬼樣子,對所有人都不是一件好事。
森林中,阿周那正帶著德羅波蒂走向自己和家人們隱居的小屋,而在小屋中,貢蒂正在進行著對神的祈禱。阿周那開啟門,對著母親貢蒂說道:
“母親,我佈施得來的一件寶物。”
此時,依然沉浸在祈禱,內心如同流水一般的貢蒂聽到阿周那的打擾,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既然如此,那你就和你的兄弟們分……”
“住口!”
一聲厲喝傳來,下一刻,貢蒂繼續說話的嘴巴中突然多了一支香蕉,橫著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語。貢蒂雙眼猛地睜大,正準備發怒時,一道熟悉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而隨著這道身影的出現,阿周那和般度五子準備攻擊的行動也停了下來,此人正是奎師那,而奎師那此時也是氣喘吁吁的,他不顧上其他,一把抓住嘴裡還塞著香蕉的貢蒂,將她的腦袋像鳥一樣扭過去,看向德羅波蒂的位置,說道:
“看清楚啊,這寶物是個人!”
雖然此刻貢蒂的狀態像一個宴會上惡搞的人,但看見德羅波蒂後,她的眼睛瞪大了,眼瞳中滿是驚駭之色:
“啊嗚嗯,嗯嗯呢嗚唔嗯嗚嘶嗚嘶烏瞪嗯嗚嗚?(阿周那,你怎能將女人說是佈施得來的寶物?)
“可母親,你不就是告誡我們,一切所得的都是佈施求來的嗎?”
面對阿周那的回答,貢蒂露出無奈的目光,而此時,眾人才反應了過來,貢蒂剛剛將要說什麼。
一段時間後,白末和奎師那無奈的坐在門口的石頭上,二人都面露苦色,對於剛剛的事情只覺得一陣後怕。
“奎師那,你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嗎?說好的護世之神?遍入天呢?”
而奎師那則是苦笑道:“我說了,我不是那位毗溼奴大神,雖然我擁有月光錘、法螺、神蓮和妙見神輪,還有毗溼奴大神的部分記憶和法力,但我真的不是他。”
奎師那深深撥出一口氣,對著白末無奈地說道:“我不具備未來視的能力,對於他們,我所知的也就只有其轉世的資訊,和你這樣完全知道每一步的發展是不同的。
毗溼奴大神將這責任交到我的手中,也是希望以人的身份去樹立正法。
就像這磁場力量一樣,如果有一個人足夠強,那麼他就可以以這份力量強行洗腦全世界,讓其恪守正義吧?
但這樣一來,這所謂的正義也不過是那個人的玩物,人類也就成為了他的傀儡,所以,我勸誡人類遵守正法,而是強迫人們遵守正法。
我是名叫奎師那的人,而不是護世之神毗溼奴啊。”
聽到奎師那的話語,白末也是沉默了一會,隨後搖了搖頭,看向天空說道:“我也是片面了,至少現在,我才算是真正認識你了,奎師那。”
而奎師那則是笑笑,說道:“你早該如此了,見面的時候,我就說了,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毗溼奴大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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