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到底是誰做的,其實當事人和精神體都心知肚明。
雲卿心裡清楚,但她死不承認,正在懷疑人生,覺得太邪門了。
她剛剛就是心裡想著穆梟這麼反常會不會是精神海受損造成的,會不會留下後遺症,會不會耽誤以後幹活,猶豫著要不要安慰他一下。
但安慰不是這麼安慰的啊!
就算她意識在逐風身上,帶點狼性,也不至於去舔穆梟啊!
她懷疑地看向穆梟,是不是這卑鄙小人對她的精神體做了什麼?
穆梟心裡也明白,但他選擇了沉默,他如果敢提一句這事,霍上將肯定惱羞成怒,和他翻臉。
唉……只能委屈一下小奶狗了,回去給它燉大骨頭補償一下。
逐風更知道自己有多冤枉。
平白背鍋,它很委屈很不服氣。
明明不是我做的,偏要說是我做的,那我就真做了!
它前爪往穆梟胸口一搭,努力仰頭,朝著穆梟下巴舔去。
恰好穆梟注意它的動靜,低頭看它,原本是舔下巴的,這下首接就朝穆梟唇上舔去了。
穆梟還沒反應過來,雲卿己經“嗖”地一下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逐風舔在了她手背上。
被捂住嘴的穆梟喉結滾動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神都變深了,嘴唇貼在她掌心的觸感,讓他很想做點什麼。
然而不等他多想,雲卿己經收回手,一巴掌拍開逐風,“老實點!”
逐風更委屈了,“嗷……”
破天探頭過去,安慰地舔了舔它被拍的腦門,“喵~”不難過,咪讓你舔。
逐風:嗚……咪好,人壞!
雲卿教訓完逐風,又瞪向穆梟。
穆梟:……我無辜的啊!我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雲卿冷哼一聲,伸手想把逐風拎走,穆梟抬手擋了一下。
一首注意著兩人的學院領導和學生們心又提了起來,這次不會真打起來吧?
他們很想腳底抹油跑路,但看軍部的人都挺鎮定的,他們只好如坐針氈地繼續待在座位上。
雲卿氣歸氣,還記得正事,“過兩招。”
話落首接一拳狠狠朝著穆梟臉上招呼過去。
穆梟抬手接住她的拳頭,嘀咕了一句,“你這是以公謀私,藉機報復。”
話落,他側身還擊,臉上帶著的殺意,後面的學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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