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記……”
白雲裳的話剛出口,就被江洪波粗暴地打斷了。
“白雲裳,你到底怎麼回事?鐵山縣學生死亡,引發了激烈的群體事件,有人告狀都告到市委來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按程式向市裡報告,是不是想在鐵山縣一手遮天?”
“你說說,從你主持鐵山縣工作不到半年,出了多少事?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對面傳來江洪波的厲聲咆哮,震得她耳膜嗡嗡響。
很顯然,江洪波早就對白雲裳心存厭惡,這一次正好藉機好好敲打她。
“江書記,您聽我解釋,事發突然,縣裡一直在全力妥善處置,此事是我工作失誤,我檢討!”
白雲裳臉色難看,小心翼翼地說道。
地方上發生群體事件,屬於社會安全事件,關乎社會大局穩定,按照規定必須自下而上報告,而且是第一時間上報!
剛才的警民衝突,也就剛剛過去一個多小時,白雲裳本想開完會親自打電話彙報,結果會還沒開完,江洪波就直接一個炸雷劈了下來!
這說明,縣裡有人背後故意瞅準機會,趁機告狀,狠狠將了她一軍。
江洪波語氣冰冷,說道:“三天之內,這事必須處理到位,聚集的群眾必須全部疏散,如果再釀成群體衝突,你是第一責任,我會啟動問責程式,拿你是問!”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白雲裳默默坐回桌子旁,臉色蒼白,心情沉重。
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尤其是對方還抓住了你的失誤,就能把你拿捏得死死的。
“剛才市委江書記來電話,把我劈頭蓋臉罵了一頓,限三天之內,必須妥善處理到位,時間緊迫,大家立刻按照剛才行健同志的安排行動吧。”
白雲裳語氣嚴肅地說道。
大家都明白,書記要是受了處分,他們這些小蝦米都跑不掉。
趙行健站起身,掃了一眼腕錶,已經是六點了,就說道:
“事不宜遲,我們去現場,與死者家長談判,爭取今晚把死者親屬的思想工作做通。”
現在最危險的是現場聚集的那幾千群眾,隨時都可能再次挑起群體衝突。
如果能把死者親屬勸離現場,其他群眾就沒理由再停留在現場了!
白雲裳說道:“我跟你們一起去。”
一行人顧不上吃飯,直接驅車去狀元中學。
為了防止更多群眾聚集,周圍所有路口都封住了,車輛無法通行,白雲裳和趙行健一行人只能步行走進去。
只見裡面人頭攢動,聚集在校門口的空地上,有的席地而坐,有的甚至搭起了帳篷,準備打“持久戰”,還有的拉起了白色的橫幅,上面歪歪斜斜的幾行大字:誰動我孩子,我嘎他全家!
對面用幾十輛汽車隔出了一道防線,幾百個保安和警察手拿護盾、鋼叉、警棍等嚴陣以待,甚至還有一隊荷槍實彈的武警守在旁邊。
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石塊、碎酒瓶,空氣中甚至還瀰漫著汽油焚燒的刺鼻氣味。
。油汽潑至甚,瓶酒、頭石扔邊這隊警往人有,烈激分十突衝場一的才剛,然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