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明嶽立刻說道:“好的,趙縣長!”
他就走出審訊室,集合重案偵查中隊,把李峰帶上囚車,駛出看守所。
趙行健抬手看了一眼腕錶,已經是11點多了,儘管感覺很疲憊,但還是準備繼續提審吳賀軍。
此時,吳賀軍已經被帶到審訊室,他穿著單衣,光腳戴著鐐銬,臉色蒼白,渾身精神萎靡。
“趙縣長,能給我一件襖子嗎,我實在受不了,這幫兔崽子太狠了,再怎麼著,我也曾經是他們領導啊……”
吳賀軍渾身顫抖著說道。顯然刑警隊的民警也對他進行了特殊“照顧”,沒有因為他是曾經的隊長就手軟。
他做夢都沒想到,他也有今天!
趙行健身體往椅子上一靠,扭頭對一個刑警說道:“給他拿床被子披上。”
不一會兒,那個刑警拿來一床薄被子,披在吳賀軍身上。
“滋味不好受吧,想明白了嗎?老實交代,是你唯一的出路。”
趙行健目光冷漠地盯住他說道。
“我沒有什麼好交代的!如果非要說我有罪,我無非就是讓法醫曹玲修改屍檢報告,除此之外,這一條我認!”
“說我勾結李峰,充當保護傘,這完全就是汙衊!”
吳賀軍十分精明,深諳避重就輕之道。
這個修改屍檢報告的事,有他的簽字,又有曹玲的指控,想賴都賴不掉。而且追究起來,也不會太重,如果運作得好,也就是免職之類的處分。
趙行健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冷笑道: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還想硬抗?讓你那個當政協主席的舅舅馮守業來救你是吧?”
“別做夢了!你犯的可是參與、協助、組織販賣器官罪,而且是多次,這是刑事重罪!”
“別說你舅舅是個二線的正處級官員,就是正廳級,都救不了你!”
“他要敢出面攪局,信不信我連他一塊兒查,讓他晚節不保!他在鐵山縣官場幹了三四十年,屁股底下肯定坐一堆屎,乾淨不了!”
趙行健冷冷說道,直接斬斷了他的念想。
這個時候大小官員,哪一個經得起查?
吳賀軍臉色就像吃了屎一樣難看,沉默不語。
“趙行健,你一口一個“協助、組織販賣器官”,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你這就是誘供!”
吳賀軍思索了一下,居然直接反問道。作為一個刑警隊長,如何對抗審訊,這個套路他十分熟悉。
趙行健嘴角一翹,真是鴨子死了嘴還硬,就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兒子還好嗎?聽說換了一顆心臟。”
吳賀軍聽了,頓時驚慌失色,低頭不敢跟趙行健對視,嘟噥著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是他一家的秘密,除了李峰和他的團伙,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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